“没事。”
“你最近还好吗?”
孟希端着俩杯子,胳膊有点酸,便朝茶水间的方向迈开腿,眼神示意他跟上自己。
关毅犹豫片刻,身体却率先作出了反应,下意识沿着他的脚步前行。
“能再见到你真好,我还以为那件事会牵连到你呢。”
孟希一边接咖啡,一边对他说道。
关助面部表情産生刹那的裂缝。
他很不能理解。
自己是傅总计划里的一环,孟希非但没有记仇,甚至还在这样关心他。
孟希并不蠢笨,只是从来不知道什麽叫做“恨”。
“关助?”
他轻轻喊了对方一声,关毅才擡眸。
“我在听。”
“你怎麽怪怪的?我们还是朋友吧?”孟希歪了下脑袋。
“上班时间,不应该聊这些。”
关毅蹙眉,强迫自己收回落在孟希身上的目光,还是没忍住多嘴:“要我帮你拿吗?”
孟希还沉浸在他上一句话里,闻言摇了摇头。
“谢谢,但不用了。”
如果不是自己进入公司,这一切估计都不会发生吧。
既然关助都这麽说了,他也没必要再厚着脸皮往上凑。
关毅察觉到他冷淡下来的态度。
许多人可能会被孟希善良好接触的外表迷惑,其实他是个面热心冷的人,能得到他百分之百的信任,比登天还难。
傅总凭什麽就可以呢?
关毅望着他的背影,心头浮现过几分难言的惆怅。
原本不再见面,关毅以为这种爱慕就能消除。
现在看来,难得很。
终究是一厢情愿。
孟希平静地回到办公室,重新窝进椅子里,捧着咖啡浏览电脑屏幕。
秘书特座的主意似乎又出现了弊端。
比如此刻,傅文州手指撑起额头,总是忍不住分心。
好不容易专心翻两页企划书,耳边忽而多了几声小小的哽咽喘气声。
男人倏地擡起下巴,转眼一瞧,瞧见孟希通红的眼眶。
孟希抽了下鼻子,手里攥着毛毯的边。
“这是怎麽了?冷?”
傅文州胳膊撑住椅子扶手,罩在他身前。
孟希却直起腰,挡住电脑屏幕,两滴眼泪往他侧颈一抹。
“不是……”怀里人哑着嗓子,嘴里只吐出这两字,就把傅文州心绪搅乱。
若是在古代,他宁可做个人人喊打的昏君。
“是看到什麽感动的情节了?”
傅文州抽几张纸,轻柔地擦擦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