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爱人也应该听一听。”
傅文州将他拥入怀,自然也瞧见了他手里的饮料杯和文件夹,随口便开问:
“这是什麽,宝宝?”
孟希还没出声,傅文州便把文件夹从他手中抽出,翻开来。
男人轻轻挑眉,一字一顿地念出上面的标题——“嘉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
“甲方傅文州,乙方,孟祥森?”
“有点意思,”男人含笑把手按在他腰上:“想让我签吗?过来亲一口。”
傅文州把脸凑上去。
这下子孟希彻底蒙了,也没提前商量过,他到底要干嘛?
孟希撅起嘴巴,还没碰到他的脸,突地被身後拍桌子的声音吓得一抖。
“傅文州!你现在的决策可以不经过董事会吗!你要是再这麽胡闹,别怪我们翻脸不认人了!”
傅文州只是轻轻拍抚着孟希的後背:“宝宝乖,狗叫而已,别怕。”
他抱着孟希起身——
“关毅,送客吧,真是聒噪。”
傅文州走过,孟希才发现站在他身旁的关毅。
“是,傅总。”
他压根不来文的,直接动武,打电话给楼下保安室:“上来几个人。”
叔伯们有个最年轻的当即坐不住了,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你敢撵我们?!谁给你的权利?就是那个臭小子他亲爹在这儿都不敢,何况我们是有股份的,是这公司的股东!懂不懂?”
“抱歉,不太懂。”
关助礼貌微笑,走到门口拉开一扇,几个保安迅速冲了进来。
孟希已经被傅文州抱进了休息室,倚在床边喝了几口化成水的冰沙,脑袋却依旧稀里糊涂。
男人立在床边,一言不发地解开两颗衬衣扣子,舒出一口气,俯身压在孟希身上闻了闻。
“等会儿!”
孟希一条胳膊挡在两人中间:
“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啊!”
“先让我闻闻,不然我想抽烟,乖一点。”
尼古丁真是害人的东西,瘾上来了什麽都拦不住。
奈何他力气大得很,孟希没办法,只能被箍在怀里,任他脑袋冲着自己的颈窝乱拱,所到之处,嘬出了深深浅浅的红印子。
“哎!我没说能动嘴!”
孟希朝他後脑勺打了一下,男人的目光才从刚才的毫无理智渐渐清明。
傅文州深呼吸半晌,在他身上爬起来,倒向一边,跟孟希紧挨着倚住床头。
他靠过去,脸贴到孟希额头上,阖了眼:
“这群人,自以为抓到我的把柄,来闹事呢,不用搭理。”
“他们是不是看你和我在一起,才……”
“对啊,你这个小祸水,还不知道自己在海市出名了麽?”
“哈?”孟希眼睛瞪大:“肯定不是什麽好名声,我才不想知道……不过,那些人,他们都是傅家的长辈吗?我刚还听他们说什麽股份?”
依傅文州的性格,怎麽会允许自己稳固地位下还藏着这种危险因素?
“这也是我父亲遗嘱中的一部分,给他们留一份最低保障,起码饿不死。”
“当初他估计想的是,有了每年这些稳定的分红,这些人能不作妖。”
傅文州短促地呼出一口气,不像叹息,胜似叹息。
接下来的话不说,孟希也懂了。
傅爸爸永远意识不到,这些亲戚就是填不满的血窟窿。
也想不到,他自己一瞬间的心软,会给儿子今後带来多大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