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随即埋头奔向何安。
石青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看四周翻腾的毁灭威能,又觉得言语在这种一面倒的形势下,毫无用处。
但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洛北仲,开口了。他有点?喘息地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刚刚,称赞说,元君从不乱罚人,是?个大善人,她掌权比叶嬷嬷好一万倍的那个?”
“我、我……”此人眼含泪水,最后只哭着辩了一句:“我只是?想要活着。”
“且去,且去。”洛北仲挥手。
“好死不如赖活着。”何安看看跑到?自己脚下,跪着哭泣着报上姓名之人,嗤笑一声。
随即,何安转向洛北仲:
“行了。形势你也看清楚了。叶嬷嬷恩典在上,洛北仲,现在也给你一个机会。你别管旁人死活了。放弃玉册,过来记名。不然,马上第?一个死的,就是?你了。”
选择留下的人悚然一惊!连忙看向洛北仲。
洛北仲却一声大笑:
“我洛北仲,早就在尔等叶嬷嬷走狗手里,死过一次了。难道我还怕再死一次吗?”
说着,他一手指向何安:
“今日,我死则死矣!
“但你须知!
“我乃是?奉玉秋仙府元君之令,任仙府库房之职!今日,我是?护持仙府职权,不被尔等小人所?夺!
“我就是?死,也是?死得堂堂正正!
“我就算死了,也是?一个死人。岂是?尔等好死赖活的一群死狗,可以收买的!”
往何安靠拢的细碎脚步,霎时全部顿住。
他们看看跪在何安脚下的诸人,也都想起了石青说的,之前那些走狗的下场。
石青顿时感?到?事有可为?,想要再接再厉。
但何安已经先?开口了:“死到?临头嘴还硬!哼!”
他看着一个距离他最近的仆役,神色颇为?不屑地一声嗤笑:“你!我记得,你是?叫‘马才’,是?吧?”
他脸色冷厉,大声喝道:“要么现在给我滚过来,否则你就是?想活着当条狗都没门路了!”
被喝问的马才,面色惨白,脚下彻底迈不动了。
何安却越发不耐,对着剩下的所?有人,喝斥:
“你们都是?!要么滚过来,要么就等死吧!”
石青心中微动,张口,还未出声,只见前方那个叫马才的仆役,忽然一抹脸:
“呸。”
他对着脚下,大大的啐了一口。不知道是?在啐何安,还是?在啐过去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