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对他而言,顶尖的学府、难得的机会、耀眼的前途,都比不上身边这个人。
&esp;&esp;能和沈佑诚一起走进a大,一起在同一个校园里上课、刷题、并肩走在林荫道上,就是最好的选择。
&esp;&esp;两人慢慢走着,沈佑诚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像是在宣告什么,又像是单纯地不想放开。
&esp;&esp;季晓晓远远看见他们,笑着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学长!我听说了!你们两个都是满分并列第一!太厉害了吧!”
&esp;&esp;沈佑诚眉梢一扬,张扬又耀眼:“那是自然。”
&esp;&esp;段斯年则轻轻点头,语气温和:“你也考得不错。”
&esp;&esp;更改奖励
&esp;&esp;办公室里很静,段斯年站在办公桌前,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esp;&esp;“老师,我想申请更把保送a大资格,换成出国交流名额。”
&esp;&esp;老师一愣,抬眼看向他:“你确定?a大保送也有很多人争……”
&esp;&esp;“我确定。”段斯年微微颔首,礼数依旧周全,“我更需要这段海外交流经历。”
&esp;&esp;他没提任何事情,只是用最无声的方式,悄悄把自己从沈佑诚的未来里,挪了出去。
&esp;&esp;夜色漫过教学楼的窗,将他的影子拉得又轻又长。
&esp;&esp;晚风穿过走廊,卷起几片落叶,像一场无人知晓的告别。
&esp;&esp;他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抬头望了眼没有星星的夜空,每一步都平静,却也都在,慢慢远离原本要开始的方向。
&esp;&esp;不知不觉走到天台,段斯年愣了一下,果断从兜里掏出烟盒。
&esp;&esp;咔嗒一声,打火机的蓝色火苗在夜里轻轻一跳,把黑暗烫出一小圈暖光。
&esp;&esp;风轻轻吹过来,火苗颤了颤,却没灭。
&esp;&esp;指尖的温度、烟味、沉默,都被这一点蓝火裹住,在黑夜里安静地烧着。
&esp;&esp;段斯年垂着眼,把烟凑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
&esp;&esp;白雾从他唇角缓缓溢出,被夜风一卷,轻飘飘散向远方的霓虹,不留一点痕迹。
&esp;&esp;他靠在冰冷的护栏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动作安静得像一幅静止的画。
&esp;&esp;没有烦躁,没有怒意,只有一种近乎释然的平静,混着烟草的淡涩,在深夜的天台上慢慢散开。
&esp;&esp;烟燃到尽头,他轻轻摁灭在天台的金属烟灰缸里,火星一闪,彻底归于沉寂。
&esp;&esp;段斯年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城市的灯火,转身,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esp;&esp;晚自习的教室静得只剩下笔尖摩擦试卷的沙沙声,空调风轻轻吹着窗帘,一角微微晃动。
&esp;&esp;沈佑诚是撑着胳膊睡的,额前碎发软塌塌贴在眉骨,睫毛颤了两下,才慢慢睁开眼。
&esp;&esp;视线刚聚焦,第一反应就是往旁边的空位看。
&esp;&esp;空的。
&esp;&esp;段斯年的座位干干净净,课本摊开着,笔却不在原位,连一点温度都没有了。
&esp;&esp;教室里所有人都埋着头复习,安静得像一潭深水,只有他一个人,突然被丢在空荡荡的旁边。
&esp;&esp;沈佑诚喉结轻轻动了动,没说话,只是下意识偏头看向窗外。
&esp;&esp;夜色浓得化不开,远处教学楼的灯一盏盏亮着,却照不进他心里那点忽然涌上来的空落。
&esp;&esp;他指尖有些发僵,慢吞吞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指腹悬在输入框上顿了几秒,才敲出一行字,语气里带着点委屈的慌乱:
&esp;&esp;“你在哪?”
&esp;&esp;消息发出去,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
&esp;&esp;教室里依旧安静,他却坐立难安,目光反复落在旁边空着的座位上,连试卷上的题目都看不进去。
&esp;&esp;直到两分钟后,手机轻轻一震。
&esp;&esp;段斯年的消息跳了出来:
&esp;&esp;“现在回来,刚刚在办公室和老师讨论题目。”
&esp;&esp;短短一行字,沈佑诚盯着看了好几秒,悬着的心忽然就落了回去,刚才那股莫名的悲伤和心慌,瞬间散得无影无踪。
&esp;&esp;他指尖微微收紧,把手机按在桌肚里,嘴角不自觉地、极轻地弯了一下。
&esp;&esp;抬眼时,正好看见教室后门被轻轻推开。
&esp;&esp;段斯年走了进来,身姿挺拔,神色平静,目光穿过安静的教室,精准地落在了他的位置上。
&esp;&esp;别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