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青好奇的问:“同志,你问陈婶做什么?你跟她?”
王硕惊呼的更大声:“陈婶?”
他伸手乱比划了一下:“你们两个的年龄……差距……差距这么大吗?”
王玉青说:“她长我一辈,我就是叫婶啊。”
王硕有点眼冒金星,他开始晕起来,心里恨恨地想,自己怎么那么眼拙?看上一个婶子辈分的女人?特么还是已婚有孙子。
这要是被她家人知道,估计要追着自己打,说不定还要游街示众!
王玉青满脸的八卦:“你这是……那个不会是……看上陈婶了吧?”
王硕瞬间面红耳赤,伸手捂了捂脸。
司机提醒道:“女同志这话可不能乱说,传出去不好,闹大了后果严重。”
王玉青一时忘记现在是70年代,她点了点头:“我的,我只是突然好奇。”
王硕尴尬的笑了笑:“没有的事,我只是问问,觉得她这人挺仗义的啊。”然后不再说话,萎靡不振,半死不活的。
王玉青想想都想笑,这王硕真有意思,哈哈哈。
回大队的一路上,纪大明跟纪小明都难掩兴奋和激动,特别是纪小明要不是坐在车里都要蹦起来了。
王玉青却难受死了,这车坐得浑身不舒服,头晕想吐。
她几次差点呕出来。
终于抵达大队部,她几乎是逃下来的,而前面站着一大群人。
大队主任何光亮为首,旁边是老书记还有几个干部,身后则是十个民兵以及民兵连长刘货。
他们好像等候多时,为了是迎接王硕,当然还有王硕带来的枪。
众人看见王玉青的时候显然一愣,特别是主任何光亮还有刘货。
何光亮阴沉沉着一张脸质问:“你怎么从指导员的车上下来的?”
王玉青翻了个白眼:“我从他车上下来的怎么了?”
何光亮低声呵斥:“人家是从公社过来的指导员,他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你一个女妇人家你跑去坐人家的车干嘛……”
王玉青打断他的话,冷声道:“咱们伟大的国家宣扬天赋人权,主张人人平等,社会主义风清气正,官民一家,你作为一个大队的主任,难不成你想宣扬贫富差距,官民差距?再说我妇女怎么了?你这是歧视妇女吗?”
这话堵得何光亮语塞,又是尴尬又是难堪,毕竟他好歹是个长辈而且是个干部,竟然被晚辈给教训了。
旁边的人都觉得王玉青说的有道理。
王硕本来在车上焉了好久,下车之前,强行打起了精神,还特意整理了一下头发,整理了一下衣服。
刘货狗腿的上前打开车门。
王硕从里面走出来,他故意端着个领导架子,呵斥何光亮:“何主任,现在的妇女可是顶半边天,妇女怎么就不能坐我的车?王玉青同志说的也没错,官民一家,我们作为基层干部,别说坐一下车了,我们还要做到了与人民群众打成一片,同吃、同住、同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