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能三妻四妾,女人为什么就不能三夫四侍?”初霁冲她们眨眨眼:“其实若是不在意外界名声,舍得花钱,愿意的男人也不会少的。”
傍上富姐少奋斗个二十年呢,富姐还年轻貌美的,只不过是丢掉脸皮不要罢了,世上永远不缺爱走捷径的人。
几个丫头被她说的脸都红了,却没人骂她离经叛道,这种事儿她们是不可能做到了,想想又不犯法。
“哎呦呦!这种话你敢跟你家崔郎君说不?”香橼取笑说道。
初霁想起定亲后越发黏人爱吃醋的未婚夫,才十八呢,青葱水嫩的,叫她总有种老牛吃嫩草的心虚感,虽然她这一世比他还小两岁。
“我又养不起三夫四侍,说出来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养小狼狗可是要花钱的,不是富婆不建议尝试。
花葳蕤从丫鬟口中辗转得知初霁的建议,沉思了好一阵子。
嘶!你别说,你真别说!思路打开,好像真的可以……
金嬷嬷吓的不行,痛斥丫鬟们不学好,要叫她们都去背诵《女戒》,牢牢记住什么是三从四德。
年轻的女孩子们嘴上唯唯诺诺,暗地里却白眼乱飞,对金嬷嬷的说教很是不以为然。
花葳蕤思考片刻,眼睛亮了:“这话有些道理!那些人都是奔着我家的钱势来的,自当是他们讨好我!哪有要我养着,还要我卑躬屈膝以夫为天的道理!”
金嬷嬷听的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她照看了多年的姑娘啊,才几天就叫人给带坏了!
于是一边苦口婆心的劝花葳蕤打消那荒唐的念头,一边琢磨着还是想个法子把那初霁赶走才好,这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简直就是不守妇道!
花葳蕤早就听厌了金嬷嬷这番言论,左不过女子该如何如何,不能如何如何,恨不能把她给框死在那些条条框框里。稍微有一点出格就要大惊失色,好像她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儿一样。
“嬷嬷,我是要招婿上门呢,他才是嫁的那个,你说的那些规矩该是我未来的夫君来遵守才对。”花葳蕤被念叨的心烦,打断金嬷嬷的长篇大论:“我日后要当家做主呢,要是照你说的做,还不得纵容的旁人爬到我脖子上去!”
金嬷嬷继续苦口婆心:“便是招赘也该对男方多些尊重,若闹得夫妻不和,日子难过苦的还是自己啊!”
“不和?”花葳蕤挑起一侧的眉毛:“不和就休了他,我再换个更好的,若是找不到顺心的,去父留子我也能接受。”
春兰:“啊!金嬷嬷晕过去了!”
不同于痛心疾首,喊着要回北边找花家夫人告罪的金嬷嬷,初霁对花葳蕤的改变非常高兴。
对嘛!自己有钱有势的,就该立起来啊!告诉那些又想要财富美人,又想让妻子卑躬屈膝的大脸男人们,他们想屁吃!
可能是有了共同语言的原因,花葳蕤肉眼可见的对初霁亲近起来,经常叫她过去陪着说话玩乐,本职的绣娘工作倒是被弃之一旁了。
“早知道咱俩这么投缘,就不叫你做绣娘了,留在我身边多好!”花葳蕤叹息道:“她们几个虽贴心,却没有你说话有趣。”
初霁戳穿她:“是没有我会说故事吧?”
春兰几人也不在意,初霁是外头雇的,亲事都定好了,将来是不可能留下来跟她们抢的:“我们也爱听呢!你哪里听来那么多故事,竟连番邦故事都有,可是叫我们也跟着开了眼界了!”
其实就是童话故事,白雪公主、灰姑娘之类的儿童睡前读物,这些故事比动不动几十万的小说故事好讲多了,一群没接触过童话故事的女孩子们照样听的津津有味。
“可惜这些故事都只讲到成亲,”花葳蕤托腮感叹:“我还想知道后续他们有没有一直幸福下去呢!”
因为停在那里才是最圆满的时候啊,结了婚以后,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感情淡去,最终变成一对怨偶呢!
花葳蕤忽然说:“不知怎的,我近来看云郎君,好像不如以前好看了。”
人还是那个人,以前她多看上一眼,说两句话都会暗中兴奋不已,如今却好像已经习惯了,有时候甚至会觉得他有点儿装,还是她脑补中的白马王子更加吸引人。
对此初霁只想说,恭喜你成功对他祛魅,智商重新占领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