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再和他多纠缠,我让触手卷起他:“你要不要认下破坏房子的罪?不认的话,除了群发视频,你还能和章鱼去下水道享受雄堕生活。它很喜欢你,会好好疼爱你的。”
说着,章鱼又变成深红,蠕动着,裹着他向外去。
“等等!你这疯女人,”他抓住地板,但指尖滑腻腻地扣不住,咬牙切齿道,“钱和房子我赔就是了。”
“很好,那你等会儿。”
把他扔在楼梯间自生自灭,我回屋快速洗头换装,把津美纪和惠也打理一番。
抱着翡翠塞进猫包,挂到津美纪肩上:“你们去最近的便利店等我,从另一边的消防通道下去。”
要是直哉看到他们,说不定会借此报复。
等他们离开,又翻出重要证件,全都带在身上。这地方是没法再住了,得准备搬家。
我路过衣柜,顺手扯出两件甚尔的衣服,重回楼梯间。
直哉还坐在地上。
把衣服和写着账号的纸条扔去他身上。
“你也不想被警察看见这副样子吧?”我说,“打扮得正经点,留下来把事情解决,然后把买新房的钱打到这个账户。”
没等他含糊出声,触手抹过他胸口,留下一道水痕:“如果让警察来找我,你就真的要住进下水道了。”
说话间,一阵眩晕袭来,肚子也很饿。不能再耗下去了。
但直哉接过衣服,大概是被人服侍惯了,根本不避讳,当着我的面直接换起来。
他个子高挑,皮肤白皙,肌肉线条紧实分明。这副骨架简直和甚尔一个模子刻出来。不过他太年轻,身板略显单薄,撑不起甚尔的尺码。
黑色的薄短袖套在他身上,略显松垮,歪斜着露出锁骨。即便如此,依然能看清布料下的线条。
甚尔这个年纪时,或许也长这样?
一瞬间的错觉让身体停在原地。
细看的话,其实直哉的脸也有些像甚尔,在甚尔的基础上更俏丽些。比如,他们的眼型都上挑,但直哉的睫毛更长更精致。
“话说,我还没问呢,你和甚尔是什么关系?”
他停住整理腰带的手,扬起下巴,又露出高傲矜持的神情:“作为妻子,却连丈夫的家世都不清楚?甚尔君是我的堂兄,和我流着一样的血。”
“堂兄弟啊……好浪费。”
“浪费什么?”他竖起眉毛。
“你们性格真是天差地别。”我实话实说,丝毫不掩饰话语里的失望,“甚尔可是相当听话,也不吵,身材比你壮多了。他的衣服穿在你身上,显得你有点营养不良。作为男人,你比他差远了。”
沉默。
直哉整个人呆住,好几秒后才涨成猪肝色。他猛地迈出一步,却因禁制退回去,眼里都要喷出火来: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品头论足!我可是未来的禅院家主,甚尔君他——”
他似乎想反驳什么,却在“我比甚尔强”这句话上卡壳,只能憋出一句:“你根本不懂,别拿我和甚尔君比较!”
“是是是,我不懂。”我摆摆手,“这里就交给你收拾,赔偿款记得打给我。记住,如果让警察找到我,或者让其他人知道今天的事,我会把你的视频寄去禅院家。”
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我转身下楼。
身后,是轰然巨响,是直哉气急败坏地砸墙。竟把一整面墙都打穿?这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