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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箭射袖袍宗主怒颜威势展(第1页)

白玉尺的尖端距陈无戈咽喉不过三寸,寒气顺着皮肤爬上来,像有细针在刺。他没眨眼,也没后退,只是右手指节一紧,断刀麻布缠绕的刀柄出轻微摩擦声。阿烬的手仍搭在他手腕上,力道未减,指腹微微烫。

七宗宗主的气息如铁网压下,沙地早已龟裂成蛛网状,每一条裂缝都深达半尺,从他们脚下蔓延到光柱边缘。光柱开始扭曲,边缘泛起波纹,仿佛随时会崩塌。傲慢宗主眉心邪纹微闪,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正要开口——

陈无戈动了。

他左手猛地探向腰后暗袋,动作极快,几乎没人看清他是何时取物。那只暗袋是昨夜老张给他缝的,用一块旧皮子,边角还带着烧焦的痕迹。袋里只有三支短箭,是老张年轻时从北境带回来的,说是沙匪用的东西,淬过毒,但毒早就失效了,只剩箭本身。

一支乌黑短箭出现在掌中。箭身无羽,通体泛着哑光,像是被火烧过又冷却的铁条。箭簇是三棱的,每一面都刻着一道血槽,槽里还残留着干涸的黑色——不知道是多少年前沾上的血。箭尾没有羽毛,只有三道浅浅的凹槽,能让箭在飞行时稳住方向。

他未举弓,也未拉弦,而是将短箭横扣在断刀背脊上,刀锋朝天,箭尾抵住刀根。

这是老办法。没有弓的时候,刀背可以当弓用。他从没试过,只看人用过一次。那是个老兵,在沙海边缘,用一把断刀把一支箭射出去,射穿了三十丈外一名沙匪的喉咙。他问老兵怎么做到的,老兵说,刀里有气,箭里有神,气借刀出,神借箭行。他没听懂,但记住了动作。

内劲自丹田涌出,顺臂而下,灌入刀身。断刀嗡鸣一声,血纹骤然亮起一线,随即隐去。那一线光芒极亮,亮得刺眼,像是刀身里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箭矢借势弹射而出,破空无声,只留下一道细微的气流撕裂声。

那一箭太快。

快到贪婪宗主刚刚睁眼,快到暴怒宗主的刺青刚刚亮起,快到嫉妒宗主的指甲刚刚掐进掌心。箭已经穿过三十丈的距离,直取傲慢宗主右袖。

金纹白袍袖口猛然一震。

箭从右袖穿入,自内侧穿出,撕开一道斜长裂口。那裂口从手腕一直裂到肘弯,布帛翻卷,露出底下雪白衬里。衬里上绣着细密的金色符文,此刻被箭撕断,符文的光芒闪烁了几下,随即熄灭。箭矢余势不减,钉入后方沙丘,直没至尾,只留下一个细小的孔洞,箭尾轻轻震颤,嗡嗡作响。

全场静了一瞬。

傲慢宗主低头看袖,目光落在那道破洞上。他脸上的冷笑凝住,继而缓缓消散。右手攥紧白玉尺,指节白,尺身开始震颤,出低沉嗡鸣。他眉心邪纹由淡转浓,血光隐隐浮现,如同活物蠕动。那邪纹先是金色,然后变成红色,最后变成深紫色,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眉心钻出来。

他没说话。

但脚下沙地轰然下陷半尺。不是踩的,是气机下压的结果。整座沙丘震了一震,无数沙粒从高处滚落,出沙沙的声响。其余六位宗主同时睁眼,原本平静的面孔齐齐转向陈无戈。贪婪宗主墨绿袍袖一抖,眼中杀意暴涨,瞳孔里泛起绿光;暴怒宗主赤裸上身的刺青泛起红光,肌肉绷紧如铁,青筋暴起;嫉妒宗主指尖掐进掌心,指甲断裂,渗出血珠,血珠悬在指尖,不落也不凝。

七股气息再度聚合,比先前更沉、更重。空中悬浮的沙粒尽数碾为齑粉,化作灰雾弥漫四周。那些灰雾极细,细到能钻进毛孔,带着刺骨的寒意。风停了,连光柱都开始轻微摇晃,顶部云层翻滚加剧,似有雷霆酝酿,云层里隐隐有电光闪烁,却落不下来。

傲慢宗主终于抬头,眼神已不是之前的漠然审视,而是真正的怒意。那种怒意不是暴跳如雷,而是更深的东西——像是被蝼蚁咬了一口,不疼,但恶心。他盯着陈无戈,声音低了几分,却更具压迫:“你……敢伤我衣?”

陈无戈没答。

他仍站在原地,断刀横握身前,左手垂落,掌心空空。额角有汗滑下,混着尘土,在脸颊划出一道灰痕。呼吸略重,却不乱。他直视对方双眼,目光未移半分。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块石头,一棵树,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东西。

阿烬往前再挪半步,烧焦木棍横在胸前,双手紧握。那木棍是老张铺子里烧火用的,昨夜被阿烬从灰堆里扒出来,一头烧得焦黑,另一头还留着木头的原色。她握得很紧,紧到指节白,木棍微微颤抖。她锁骨处火纹未燃,但瞳孔已泛起金芒,像暗夜里突然点亮的灯。她没看陈无戈,也没看七宗,只是死死盯住前方虚空,仿佛那里藏着即将扑来的猛兽。

傲慢宗主缓缓抬起手,不是攻击,而是轻轻抚过袖口破洞。指尖触到裂口边缘,停留片刻。裂口的布料翻卷着,边缘有些焦黑,是被箭上的气劲灼伤的。他用指腹摩挲着那片焦黑,感受着残留在上面的气息——那是陈无戈的内劲,粗糙、炽热、带着铁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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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忽然笑了。

笑声不大,却让空气一滞。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冷,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刀。

“很好。”他低声说,“一个凡境武夫,手持断刀,竟能破我法袍。”

他话音未落,白玉尺猛然下压,尺身爆出刺目白光。那白光极亮,亮得像是第二个太阳。其余六人脚步齐踏,阵型微调,七人位置形成北斗之形——傲慢居天枢,贪婪居天璇,暴怒居天玑,嫉妒居天权,色欲居玉衡,暴食居开阳,懒惰居摇光。七人气机连成一片,再无破绽。

沙石腾空而起,围绕他们旋转。起初只是细沙,随后是碎石,再然后是磨盘大的岩块。那些岩石不知从何处被拘来,有的还带着青苔,有的断面崭新,像是刚从山体上撕裂下来。它们越转越快,渐渐凝成七道虚影——傲慢、贪婪、暴怒、嫉妒、色欲、暴食、懒惰,各自轮廓分明,悬于头顶。

七道虚影各有姿态。傲慢负手而立,昂望天;贪婪双手前伸,做攫取状;暴怒怒目圆睁,双拳紧握;嫉妒侧身斜视,眼神阴鸷;色欲腰肢扭动,姿态妖娆;暴食大张其口,似要吞天;懒惰半卧半坐,昏昏欲睡。每一道虚影都散着不同颜色的光芒,交织成一片,把整片天空染得五颜六色。

陈无戈左臂旧疤突地一热,但他没去碰,只是将断刀缓缓抬高一分,刀锋对准白玉尺。麻布松动一角,露出底下暗红纹路。那些纹路原本是静止的,此刻却开始微微起伏,如同呼吸。每一次起伏,纹路就亮一分,从暗红变成鲜红,从鲜红变成赤红。

阿烬咬住下唇,牙印浮现。她把木棍换到左手,右手悄悄摸向裙摆内侧——那里藏着一小块碎铁片,是昨夜从老张铺子里带出的残料。那片铁只有拇指大,边缘锋利,是老张打铁时崩下来的,被她捡起来揣进怀里。她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只是觉得应该带着。

傲慢宗主冷眼俯视,声音如冰:“你以为,这一箭,就能改命?”

他话音落下,尺尖光芒暴涨,直指陈无戈心口。

陈无戈吐出一口浊气,肩头微沉,双腿扎稳,断刀横于胸前,刀背贴臂,箭伤之辱,就此掀开。

白玉尺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但陈无戈没闭眼。他盯着那道光,盯着光里傲慢宗主那张冷如寒铁的脸,盯着他眉心那道越来越亮的邪纹。他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那一箭只是羞辱,真正的杀招,现在才开始。

尺尖落下。

不是刺,是压。那三尺长的白玉尺像是变成了一座山,从头顶压下来,压得空气炸裂,压得沙地塌陷,压得陈无戈双腿一弯,膝盖陷进土里三寸。他咬牙撑住,断刀横在头顶,刀身与尺尖隔空相抵,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那声音极尖厉,像是铁钉刮过玻璃,听得人牙根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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