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不信的不重要,皇上信你才重要。
姜保宁取出一个小包袱:"我给你带了些干净的衣物和吃食,放心,没定案之前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
李承鄞仰头看着她,突然问道:"保宁,若我真的出不去了,你会不会
姜保宁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说“没做过的事就不要认,哪怕是死…
“再说了,你是皇嗣,不会出不去的,我会劝劝太子殿下,让他放过你。
李承鄞猛地站起身,铁链哗啦作响。
“你说什么?去求他?
姜保宁点点头:“他是我的未婚夫,我本就不该和你嬉闹,倒让你受了苦。
“姜保宁,你不必求他,我就是视伦理纲常于无物,你我青梅竹马,怎会因为他三言两语拆散?至于我,要杀要剐随他去!
“青梅竹马?那算得什么?
他一把抓住姜保宁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轻轻抽气:“我们明明都说好,你等我…
“明明什么?我何曾说过我等你娶我这等话。
姜保宁冷笑一声,用力甩开他的手,"明明与你青梅竹马?明明说过非你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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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退一步,眼中满是讥诮,"李承鄞,那些儿时戏言,你也当真?
李承鄞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冰冷的石墙上。他不可置信地摇头:“不,这不是你的真心话你明明
“真心?
姜保宁打断他,声音尖锐得几乎刺耳:"在这深宫之中,谈何真心?太子能给我的,你永远给不了,你现在不过是一个弃子罢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利用!
她扬起下巴,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权势、地位、荣华富贵,这才是我姜保宁要的。
李承鄞声音沙哑,颤抖着说:“利用,所有的一切都是利用?在父皇罚我跪宝华殿滴米未进的时候,你特意挑了我爱吃的核桃酥…这些都算什么?
姜保宁的睫毛剧烈颤抖,眼中的冰霜出现裂痕。
她别过脸去,声音却软了几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
李承鄞上前一步,不顾铁链的束缚,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你还冒险来牢中看我,为我上药,怎会是利用呢?姜保宁,我心甘情愿,我愿意当你的棋子。
她的手重重落在李承鄞的脸上,她脸上也落下了泪珠。
“从今往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
说罢,一滴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眼角滑落。
李承鄞却突然笑了,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保宁,你撒谎的时候,右眼总会先流泪。
姜保宁僵在原地,肩膀微微耸动。她咬紧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我没有
“是谁威胁你了?
李承鄞的声音突然变得锐利,"太子?还是你父亲?
“没有人威胁我!
姜保宁猛地转身,眼中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我就是受够了你的自以为是!你只是一个将死的反贼!
姜保宁声音里满是绝望,“你还不明白吗?你斗不过他们的!太子背后积攒已久朝廷命官,你斗不过他们的…
他拖着铁链艰难地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擦她的泪,却被她一把推开。
李承鄞不顾她的挣扎,强硬地将她搂入怀中:“嘘别怕有我在
李承鄞捧起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相信我,保宁。我不会让你嫁给那个畜生,也不会让自己死在这种地方
姜保宁抬起泪眼看他,从他眼中看到了熟悉的坚定。
“可是
“没有可是。
李承鄞打断她,声音低沉而有力,递给她一个水光灵芝玉佩“拿着这个,去勇毅侯府找裴赫卿,让他去抓常顺。
姜保宁怔怔地看着他:“你怎么会有这个?
李承鄞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我给藏下了,现在,给我一巴掌,大声骂我,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