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教唆一个有好感?的暧昧女性,去心疼另外一个男人哇!
肯定是在阴阳怪气啊!
没准还?在试探自己!
那晚的事至今还?叫她晕头?转向?,连梁确拆线都忘了。
他为了自己受伤,于情于理?都应该再去关心一下。
但?最好还?是不要?在树洞这里表现?出来。
她做贼心虚,回复:
【虽然我忘了,但?没事。】
【他一个大男人嘛,没什么的。】
【不至于那么娇气。】
树洞:
——【?】
沈疑盯着这个问号,又左思右想了半天。
其实她还?是想继续拐弯抹角,说?点能让树洞放心的话。奈何情商有限,硬件不支持。
最终,她只能打直球:
【我是担心。】
【我跟梁确走的太近、每次跟你聊天,都三句话不离他,你会不开心。】
【梁确对我很好,可能只是前辈对后辈的爱护。跟我们俩之间不一样啦[亲亲]】
【你比他重要?多了[亲亲]】
发完这句,她又很害怕,万一树洞问起“我们之间和梁确的区别是什么”之类的问题,该怎么回答。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树洞的夺命连环消息已?经发来:
【没想到梁确在现?实里陪你这么久。】
【在你心里的地位还?不如?我。】
【荣幸。】
见他这么说?,神经大条的沈疑放松下来:
【当然啦!他比你差远了!】
树洞:
——【如果我是梁确。】
——【我会嫉妒我自己。】
明明是手机屏幕上的印刷字体,字里行间却没来由渗出一股肃杀的寒意。看得沈疑后背阴森森的,像即将被人捏住后颈。
她下意识回了下头?,见身后空无一人,又不放心地爬到床上,把后背紧贴墙壁:
【瞎说?什么呢?】
【说?的好像梁确能看得上我一样。他家里不是可有钱吗?女朋友起码得是女明星这个级别吧?】
树洞:
——【他从来没交过?女朋友。】
沈疑刚想说?这是梦女梦男独有的错觉,没想到,对面的消息还?不止于此:
——【凭我的了解,他从来都是一个人呢。】
——【前几年疫情,他也是孤零零一个人,跟宠物躲在家里相依为命。】
——【异国他乡,举目无亲。】
沈疑:“……”
不是,干嘛把他形容得那么可怜,跟被?无情抛弃的寡夫似的。
但?树洞提到的疫情,也勾起了沈疑一段不太美好的回忆。
当时申城被?封城很久,各种物资短缺,无法自由行动。自己跟沈哲良和熊丽华三个人待在家里,焦虑得头?发都掉了大把。
她不太看国际新闻,不知道?老美那边怎么样。但?疫情波及范围很广是毋庸置疑的。
自己和家人在一起,出个什么事,彼此还?有个照应。那些背井离乡的独居者就很辛苦了,什么事都得一个人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