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了,就是沈玉琳,药铺老板全招了。人现在押在后院柴房。”
那掌柜正跪地上,双手撑地,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肩膀剧烈抖动起来。
他猛地抬脸,脸上混着冷汗和鼻涕,一边磕头一边嘶喊。
“大帅饶了我吧!饶命啊!是个穿学生模样的姑娘来的,甩出金条往柜台上一拍,说……
说是给她男人用的!我哪知道那是给您准备的啊!我要知道,借我十个胆也不敢接啊,我真不知道啊!”
徐明轩没火,只觉得自己蠢得离谱。
当初看她穷、可怜,拉一把,还想着能帮她走出泥坑,以后能过上好日子。
结果养了个白眼狼。
以前不计较,是心软。
现在才懂,最该心疼的,其实是他自己。
他把一条毒蛇留在身边,差一点,就把自己最在乎的东西,全毁了。
“胆子不小。”
他冷笑一声。
郑修韦垂手站着,脊背挺直,等吩咐。
“撤了她秘书的差事,立刻生效。”
“是,先生。”
“生活费、学费、所有接济,全部掐断。一个子,都不准再给她。”
“知道了。”
“去跟门岗说一声,”徐明轩声音压得极低,语气寒冷如冰。
“以后她人再敢靠近这宅子半步,立马拦住,别放进来。若她强闯,捆了送警察厅。”
他一扭头,再没看地上的人一眼。
“带走。”
“是,先生。”
郑修韦手一挥,两个护卫架起瘫软的掌柜,拖着就走。
徐明轩迈步沿着回廊往前,胸口烧着一团火。
这事,非得摁死不可。
不光是沈玉琳,张引娣那边也得理清楚。
他咽不下这口气。
他得让她看明白,自己值得依靠,能护她周全。
他不是她心里想的那种……下三滥货色。
沈玉琳本来还掐着表等消息,以为顶多挨顿训、调个岗,结果等来的是一纸辞呈。
她真没料到,徐明轩连这点余地都不留。
昨晚她翻来覆去想了一宿,最差的结果是挨骂,最好的呢?
她可是帮张引娣搭桥、牵线的人啊!
怎么着也该算个功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