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涂回过神,浅浅颔首,礼貌伸手:“伯母您好,我是姜涂。”
贵妇人没搭理她,而是伸手捶了程葛川的胸口一下:“你小子,这就是你说的惊喜?我看是惊吓才对,”妇人啐了句国骂:“我总有天要被你气死。”
“妈——”程葛川吃痛,“爸呢?我有重要的事跟他说。”
“你可别吓唬我们,你要说什么?你先跟我说,我先听听是不是人话,不是人话我不听。”
程葛川指了指站在他身边的姜涂,说了四个让在场的两人惊掉下巴的字。
“我要娶她。”
姜涂瞪大眼睛仰着头看程葛川,“……你没事吧?”
程葛川的母亲则像是没听到这句话一样,“老娘没时间陪你疯,一边凉快去,今晚有贵客,你也要来招待,别给我出什么幺蛾子。”
“什么贵客?”
姜涂没想到刚才的话题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揭过了,程葛川的心思很快转移到了母亲口中的“贵客”身上。
“就你的高中学长,叫,叫什么来着,你初中的时候他还给你补过课来着,姓陆那个。”
“哦,你是说陆大哥啊!他怎么成贵客了?”
“他后来去美国了,去研究那什么,ai还是ar技术,你不知道,他前几年来国内发展了,如今厉害得很。”
程葛川来了兴趣:“那我必须要见见他了,让他也带我赚赚钱呗。”
“所以说,你小子,刚毕业就想着要娶媳妇结婚,对未来没丁点打算,说你什么好,刚才那件事不许再提了,不然你爸高低都得揍你一顿,听到没。”
“那等我有了事业,是不是就能娶老婆了?”
“……”
程母似乎早就对儿子的跳脱习以为常,自然而然地无视了他的话。
姜涂在这段对话中完全被当成了透明人,似乎她的意见根本不重要。
她低头盯着凉鞋中露出的漂亮脚趾,为了今天她撑着瞌睡做了美甲,跟衣服同色系的甲油将她白皙的玉足衬得很是秀气,可她知道,这个地方不适合她,这里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你先自己玩会儿,我去跟我爸妈去招待客人。”
程葛川递给她一杯透明的气泡酒,跟之前在英国的数十次派对一样,她只需要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就好了。
除此之外的时间,只要在角落里当个安分守己的局外人就行。
比起跟程葛川在一起,她反倒更喜欢独处。
刚认识程葛川的时候,他的追求很热烈,几乎无处不在,在遇到她之前,他是个花花公子,换女人如喝水,可跟她在一起后,他的身边就没再出现过第二个人。
那些流言蜚语都说她不简单,不是猜测程葛川有把柄在她手上,就说她床技惊人是个骚-货花活很多,让程葛川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