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抱着我做什么?”
“……”
陆清泽仿佛是才想起要避嫌这件事,率先一步松开了钳制住姜涂的手。
两人很有默契地各退半步,维持着社交礼仪的距离。
姜涂脸色酡红,像是发酵的葡萄酒,沉浸出少女的润泽感,反观陆清泽,神色一反常态,狼狈且焦急,再也无法维持原本高高在上的冷漠和体面,他引以为傲的冰山假面只在姜涂面前才会出现一丝裂痕和破绽。
姜涂脑子里浮现出之前谢星野跟她说的那些传言,原本笃信的态度至此不由得产生了一点质疑。
“那你今天几点下班?能不能送我回家?”
“可以,我今晚跟你一起走。”
“哦,忘了跟你说,刚才我在会上得罪了gigi姐,今天可能是我在清科的最后一天了。”
陆清泽讶然:“什么?”
姜涂耸肩,她已经消气了,刚才发生的如同过眼云烟,只想把秦知知当个屁放了,“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可我刚从会议室出来,没有看到你。”
“那可能就是错过了吧。”
说来不过是冥冥之中天注定,陆清泽在她跟秦知知之间必定插不上什么手。
陆清泽又问了一遍,姜涂将方才在会上发生的事尽数告诉了他。
听完后陆清泽若有所思,“秦知知居然会对你低头,好像有点意思。”随即又同她道:“她都认错了,你自然是不用离开。”
姜涂断然道:“可我不想留在这了。”
陆清泽不解,皱着眉反问她:“为什么,我不在的时候有人欺负你?受委屈了?还是做得不开心?”
“都不是,”姜涂摇摇头,声音沉寂下来,“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过不去自己心里这关。”
她有种不配得感,作为空降兵,永远有人会趁此机会被指指点点,她不自觉心虚,快被这种负罪感压迫到喘不过气来,或许别人没有压力她,她先把自己压力坏了,在这里,她总觉得自己抬不起头,尽管学到了许多,可却始终无法堂堂正正。
陆清泽将她凝结的眉头和神情看在眼里,自然一眼看穿她心中所想。
“要走可以,马上就九月了,在实习期满之前,再帮我办一件事,如果这件事完成之后,你还是现在这个想法,那我不会阻止你离开,可以吗?”
乍一听陆清泽的话给了她暂时留下的台阶,姜涂自然也没有再度拒绝的借口。
“你说吧,什么事。”
陆清泽见她妥协,不自觉松了口气,双手插进下裤的口袋,挑眉道:“不知一会儿有时间共进午餐吗?”
姜涂不置可否,神色也松懈下来,甚至有心思挑衅起陆清泽:“那就看你有没有诚意跟我说故事了。”
陆清泽对姜涂突如其来的改变感到有趣:“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