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上门的最后一秒,她还是有幸见识到了秦知知铁青惨败的变脸,太绝了,怎一个解气了得?
将她抓狂的高分贝嗓门隔绝在一墙之外,姜涂飞快地冲回了总经办。
回来的时候看到谢星野已经坐在座位上了,见她脸色通红地冲进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他语气凉飕飕的,“你咋了?不会又闯什么祸了吧?”
本来是随口一问,但看到姜涂的嘴角罕见地抽搐了一下,他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升腾而起。
“不会被我猜中了吧,姜涂……你真闯祸了?”
“算是吧,”姜涂深吸一口气,整理起桌面上的杂物,有些心虚地瞟了一眼陆清泽的办公室方向,“他还没来?”
“你别扯开话题,你干啥去了刚才?”
谢星野难得有些急眼,现在是关键时期,身边还有三个不定时炸弹,他简直如履薄冰。
“刚才秦知知一早就把我传唤到她办公室去了。”
“干啥了你俩。”
他心头一颤,为什么悲伤的预感总是那么灵验。
“她在我面前炫耀要跟陆清泽订婚的事,还说下个月秋季酒会就要官宣。”
“然后呢?”
“然后我就说,哦,你开心就好。”
“然后呢?”
“我逆来顺受呗然后,受了几分钟的气之后,我就走了。”
“那她还问过你什么?”
姜涂眼皮一跳,福至心灵,问:“好啊,diego的事是不是你说给她听的,叛徒。”
“公司的事,她要问我,我还能扯谎不是?她是不开心上周没有带上她一起,只不过我没想到她直接把你喊过去面谈了,知知真的太任性了。”
姜涂想说这是一个单纯定性为任性就能被原谅的无理取闹的疯女人吗?
谢星野对她的滤镜未免太大了一些,果然美女的话,会让人类的容忍度直线升高。
不过姜涂无意在这种字眼上跟谢星野乱扯一通,简短地总结了一下秦知知跟她的谈话内容。
“她让我周五的宴请不要去了,她会带翻译一起陪同参加。”
谢星野托着下巴沉吟一声;“我猜到了,确实很像知知的风格。”
“那我还要去吗?”
“你是总经办的人,在我或者陆清泽开口之前,你一切的指令都得听我们的。”
“横竖我是个工具人呗,哪里需要哪里搬,”她啐了一口:“资本家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