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永宁侯府的众人被韩姨娘几句话给思绪带偏的时候,三姑娘夏时淑再次开口。
夏时淑看向韩姨娘的眼神,再没有往日的温和,而是冷漠许多。
“因为你根本就不是大周人,你改名换姓进入侯府,就是存着搅乱大周局势的目的,是与不是?”
夏时淑是根据这些年的记忆,以及对韩姨娘的了解而做出的猜测。
其实她对此并没有丝毫的证据,此刻说出来也只是想看看韩姨娘的反应。
果然,即便如韩姨娘这种能将心思隐藏很深的人,在遇到突如其来被揭穿的时候,也显露出慌乱。
但很快,反应过来的韩姨娘就跪在地上,一副被冤枉的可怜模样。
“我怎会不是大周人,三小姐为了给自己洗脱,就往妾身身上泼脏水。若我不是大周人,二老爷又为何会愿意纳了我?”
韩姨娘眼泪直流,提起她这些年为侯府二房的付出:“二老爷走后,妾身帮着二夫人管家,不敢说什么功劳,只愿三小姐能念着妾身的苦劳,莫要往妾身身上泼脏水。”
韩姨娘这样一说,侯府的众人都想到韩姨娘这些年的付出。
毕竟二房的二夫人实在是个撑不起来的,若没有韩姨娘帮着,也很难维持到现在。
再者,就像韩姨娘所说,她若当真不是大周人,二老爷也不会纳她为妾。
二老爷一向聪明,想要编造身份蒙蔽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就在这时,夏时淑从衣袖中取出一封信件,双手递到侯府老夫人的面前。
“祖母,这是孙女从韩姨娘房中现的,还请祖母过目。”
韩姨娘心里咯噔一声,快琢磨着接下来该如何做。
不对啊,她分明已经将那些信件都处理干净,不该会被现才是。
除非这信是假的。
若是假的,她也就不用担心了,只需要证明信是假的便可。
夏时淑递给老夫人的信的确是假的,是她亲手伪造的。
毕竟夏时淑只是怀疑韩姨娘的身份,越想越觉得韩姨娘这些年的行径可疑。
先前二房突逢变故,夏时淑年纪也不大,二夫人依赖韩姨娘,所以就连夏时淑也跟韩姨娘亲近。
所以她对韩姨娘的很多反常行为并没有放在心上。
如今来看,倒是处处藏着异样。
夏时淑就根据她的猜测,伪造了一封韩姨娘的书信。
内容是假的,都是夏时淑编的。
原本夏时淑还不确定要不要拿出来,可方才看到韩姨娘那一瞬的反应,就能确认她心中的猜想。
韩姨娘果然有问题。
侯府老夫人看到信后,大怒:“大胆韩姨娘,你身为大渊细作,竟然敢偷偷潜入永宁侯府,是谁给你的胆量?来人,将韩姨娘送去官府,我侯府的清誉,可不能被她给毁了。”
见老夫人反应如此激烈,不仅韩姨娘和在场的众人傻眼了,就连夏时淑也没反应过来。
夏时淑拧眉思索,她伪造的信件好像没提韩姨娘是大渊细作,只是隐晦的说了几句引人怀疑地说。
毕竟夏时淑只是怀疑,没有丝毫的证据,也不知道韩姨娘到底是哪里的细作。
但她觉得韩姨娘不是大周人,所以才故意那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