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洛仙子闻言,面色依旧冰冷:
“你杨家死人,与我云裳宗何干?”
“我宗本是炼制法衣的宗门,门内皆是女子。”
“那陈阳一介男修,如何潜得进来?”
……
“仙子此言差矣。”
杨骁仍维持着笑意,语气却带上几分认真:
“那陈阳乃西洲菩提教圣子,最擅变幻形貌,隐匿行迹。”
“我等有理由怀疑……”
“他或已借变化之术,潜入贵宗。”
他略作停顿,继续道:
“如今东土其余五大宗门,我等皆已入内搜查,唯剩云裳宗一家。”
“还望荷洛仙子行个方便,开启山门,容我等以真龙望气术探查一番。”
“若寻不得那恶贼踪迹,我等自当立刻退去。”
“对此,杨家亦会备上厚礼,以谢贵宗。”
这番话说得诚恳周到,进退有度,滴水不漏。
纵然外表看似青年,终究是修行数百载的人物,深谙宗门往来规矩,不留半分话柄。
荷洛仙子听罢,却只冷笑一声,断然回绝:
“不可!我云裳宗立宗数千年,便有铁律……男子不得入内。此规,绝不可破。”
杨骁笑容不改,似早料到她会如此说,当即接话:
“既然如此,那我等遣族中女子入内搜查,总可以吧?”
此话一出,荷洛仙子脸色骤然一沉。
她仿佛忆起什么极不愉快的往事,眼底怒意翻涌,声音也寒了几分:
“你杨家女子?还有脸提?”
“数年前你杨家女子入我云裳宗,做下什么好事……”
“你们自己心里不清楚么?”
这一次,她脸上露出真真切切,毫不掩饰的怒意。
元婴真君的威压如潮水般自她身上扩散,向着对面席卷而去。
云海之上,修为较低的修士被这股威压扫过,顿时胸闷气短,呼吸艰难,慌忙再度后退。
在场众人皆神色骤变,低声议论四起。
“荷洛仙子竟怒至此……莫非当年那事,是真的?”有修士喃喃自语,语带惊疑。
旁人立刻凑近,低声问道:
“何事?什么真假?”
……
“便是数年前的传闻。”
那修士压低嗓音:
“说杨家女弟子前来云裳宗购置法衣时,曾淫辱了不少云裳宗女弟子。”
周围修士闻言,皆面露惊诧,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什么?这如何可能?皆是女子,怎会……”
……
“有何不可能?”
那修士撇嘴:
“杨家本就生有龙性。纵是女子,有此亵玩行径,也不足为奇。”
经他一点,众人恍然。
这等事在东土虽传得隐秘,却非空穴来风。
南天杨氏子弟本就行事放纵,类似之事在东土小宗门内早已生不止一次。
只是以往他们不敢轻易招惹大宗,众人也只当是流言……
未料今日竟被荷洛仙子当面翻出。
杨骁闻言,脸上笑容顿时一僵,掠过几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