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这位剑主性情孤冷,唯独对亲传弟子极尽呵护,今日所见却截然不同。
她按下困惑,肃然道:
“秦剑主放心,此行我必全力以赴,寻回小苏以及所有被掳同门。”
秦秋霞眸光一亮,忽然上前抓住风轻雪手腕:
“风大宗师,你可有法子联系上……天地宗的丹师们?”
谈及丹师,她眼中的焦灼与先前判若两人。
蜜娘站在旁边,双臂在胸前交叠,眸底闪过一缕玩味,却不作声,安然做个看客。
风轻雪神色一怔,随即点头:
“我有几道术法,只要离得近便可感知方位,但无尽海浩瀚无边,若相隔太远,气机微弱,最终能否起效,我也不敢断言。”
“好,好,这就够了!”秦秋霞连连点头,“那便尽快启程,越早动身,越早寻到他们。”
风轻雪见她这般急切,愈不解,却不多问,只点头应下。
正要吩咐起航,目光扫过船舷一侧,忽然顿住,面上浮起错愕之色。
她抬眼看向秦秋霞,指着船舷边那群白露峰的弟子,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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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剑主,这些弟子……你打算如何安置?”
那些弟子,都是方才被秦秋霞用灵气卷着一同过来的,约莫有三四百人。
此刻正安安静静地站在船舷边。
风轻雪的神识扫过,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这些弟子的修为,实在是参差不齐。
大部分都是筑基期的修士,只有少数二三十人是结丹期。
甚至队伍的末尾,还有几个炼气期的小弟子,看着不过十几岁的年纪,脸上满是稚气。
秦秋霞不解地挑眉:
“自然是随我一同出海,跟在我身边,也能派上一些用场。”
她说得理所当然,可风轻雪却瞬间变了脸色,语气坚决地摇了摇头:
“这怎么可以?绝对不行。”
“什么不行?”秦秋霞皱起了眉,眼里满是不解,“风大宗师这话是什么意思?”
风轻雪望着秦秋霞,神色郑重,语气严肃:
“秦剑主,此行外海,本就是九死一生,菩提教邪修,西洲妖兽,步步皆是杀机。”
“筑基修士实力浅薄,丹气尚未修成,真要受了致命伤,服药慢上一步,当场就会陨落。”
“我们是去救人,不是游历,带上他们非但无益,只会拖累全局,平白断送性命。”
她语气虽温和,却字字坚决,显然将这群弟子的安危放在了位。
秦秋霞听了,却不以为然,眉头微蹙:
“往日我在红膜结界值守,手下也有筑基弟子随行,从未出过差错,有我在,能有什么闪失?”
风轻雪正要再劝,旁边默不作声的蜜娘忽而轻笑一声,慢悠悠开口:
“红膜结界……值守?”
她将这句话重复一遍,抬眼打量秦秋霞,眸中似笑非笑。
秦秋霞颔,下颌微抬,透出一股凛冽傲意:
“不错,东土与西洲间的红膜结界,便由凌霄宗担责,我白露峰每年需值守一月。”
蜜娘嗯了一声,拉长了语调,恍然道:
“我倒听过传闻,说红膜结界一带有位剑修,常年斩戮西洲妖魔,护卫东土边界,原来就是你这位……秦妹妹。”
说话间,她的目光直直落在秦秋霞面上,审视之意更浓。
秦秋霞被盯得不甚自在,冷冷反问:
“西洲妖魔屡犯东土,祸乱黎民,我见一个斩一个,乃是本分,怎么,你有话说?”
她一身剑气隐然流转,甲板上空气骤紧,肃杀之气再度弥散。
一旁风轻雪暗叫不好,刚要打圆场,蜜娘反倒扑哧笑出声来,连连摆手:
“没意见,当然没意见!妹妹生得这般貌美,那些西洲的妖魔,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丑得辣眼睛,本就该杀!该杀得很!”
她面上笑盈盈的,说得理直气壮,像是真心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