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杨素坐在条凳上冷笑看他。
“当初你敢睁着眼把我看了个通透,如今我不过是原样讨回来……给我脱!”
她有些语无伦次,积攒多日的火气在此刻彻底爆。
“道友说笑了,此事万万不可。”陈阳依旧连连摆手,死死护住自己衣衫。
杨素见他这副模样,面沉如水,双手快掐诀。
一道凌厉灵光朝陈阳打去。
陈阳心中一惊,本能运转灵力护体。
“她方才初入结丹,这一击应当不难应付。”
他正这般想着,那道灵光已到身前……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他胸前衣衫竟应声裂开一道口子。
陈阳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斗法……
她是想直接用灵力,震碎自己的衣裳!
又是哗啦数声,他身上衣衫顿时碎作布条,散落在地。
“你这衣衫又不是什么法衣,以为能挡住什么?”杨素坐在条凳上,看他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畅快的笑。
陈阳大惊失色,伸手去抓地上布条,想要遮挡。
可杨素根本不给他机会,双手再次掐诀,又是一道灵光打出。
那些散落地上的布条化作漫天飞絮,消散在空气里,连一点残渣都未剩。
“这……这衣裳是我去年新裁的!”陈阳惊呼,只能狼狈地用双手勉强遮住关键部位。
杨素坐在条凳上,双手抱胸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
杨素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
多日来的憋屈,羞恼,还有那说不清的闷气,在此刻得到彻彻底底的宣泄,心中前所未有的畅快。
她笑了好半晌才停下,抬眼看向窘迫不堪的陈阳,挑了挑眉,语气带着戏谑:
“哼,楚宴,你这家伙,也有今日。”
她说着,目光便落在陈阳身上,上下打量。
可就在她看过去的刹那,脸上笑意僵住了,眼中掠过一丝茫然,看着陈阳双手遮挡处,疑惑道:
“不过楚宴,你把那根棒槌,挂在裤子中间作甚?”
陈阳一愣,抬眼看向她,满脸茫然:“什么棒槌?”
杨素蹙眉,往前凑了凑仔细看去,嘴里喃喃自语:
“这不是你平日打我的那根棍子么?不对啊,怎的这根棍子,比你平日用的那个还大了一圈?”
她说着,想凑近看个清楚,神识便探了过去,仔仔细细扫了一遍。
可就在神识扫过的刹那,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终于看清,那棒槌似的物件,并非只是悬挂在陈阳身上……
它更像从他身体里长出来的一部分,与皮肉筋骨深深相连。
“这玩意……好像是画册上的……”
杨素喃喃低语,话说到一半。
她身子猛然一颤,眼睛倏地瞪圆了,一手指着陈阳,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吓得花容失色。
房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就这么怔怔地望了半晌,才放下捂着嘴的手,喃喃自语,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没回神的茫然:
“为什么……和我见过的不一样?怎么会长成这个样子?”
陈阳一怔,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去,随即也反应过来她话中之意。
他原本窘迫得浑身烫,可见杨素这般大惊小怪,心里反倒升起几分狐疑,冷不丁反问一句:
“见过的不一样?你见过很多?”
此言一出,杨素回过神来,脸颊唰地红透,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
她猛地从条凳上站起,瞪着陈阳扬声道:
“那是自然!我在画册上见过的多了去了!这玩意……有什么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