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儿熬了一宿,就等着对面开个门、服个软。
真动刀动枪?
他压根没打算那么费劲。
再说,对付这么几号人,还得把他手底下的精锐全拉出来?
传出去,丢人都丢到省城去了。
“头儿,该动身了。”
副官凑近半步。
徐明轩抬手一挡,冲锋号还没吹响,就被他掐在了喉咙里。
分兵包抄?
主意是好,可万一对方不是软柿子。
而是早就在暗处蹲好了,布了一圈又一圈的套子……
常言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可真碰上一群豁出去的狠角色,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要是人家把主力埋伏在必经的这条巷子里。
那可就不是麻烦,是送命!
“不对劲。”
“你带五个人,从主巷溜进去,贴墙走,别露头,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撤。”
“得嘞!”
跟着徐明轩打仗,几乎没栽过跟头。
大伙心里踏实,腿肚子都不打颤。
后头十来个兄弟哗啦散开,端着家伙,猫着腰,悄无声息地往巷子里蹭。
巷子深处,张二正趴在门缝后头瞅动静,眼珠子一瞪,脸唰地白了。
“糟了!大姐,他们派人摸进来了!咱们现在咋办?!”
屋顶上的人全僵住了,心都吊到了嗓子眼。
四面被围死,想跑?
门儿都没有。
可谁也不想在这儿躺平等死啊。
陷阱一旦露馅,那就是活埋的节奏。
连收尸的人都不用请了。
没人想闭眼之前,连句囫囵话都说不上。
张引娣心头咯噔一跳。
“老狐狸,果然精!”
再拖下去,黄花菜都凉透了。
“全体原地钉住!耳朵竖起来,我说动才能动!”
她咬着牙低吼,声音又稳又冷,听不出一丝抖。
“娘!你干啥去?”
徐晋一把攥住她胳膊,指节用力到白,掌心全是汗。
“我去‘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