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动都没动一下。
徐晋赶紧扭头:“爹,您少喝两口,多吃点青菜,养胃!”
徐明轩眼皮都没抬,伸手又给自己满上一杯,一口闷掉。
一顿饭吃的比守灵还肃穆。
徐青山坐在边角,偷偷瞄着爹娘的脸色,心里打鼓。
再这么下去,爹的脾气一天比一天爆,最后遭殃的,还不全是他们这几个倒霉蛋?
不行,得想法子破局!
撂下碗筷,他悄悄溜进厨房。
脑中忽然闪过沈玉琳那事。
那女人不是偷偷给爹下过药吗?
虽说后来翻车了,可那药……
听说能让男人一见女人就走不开,脑子蒙,话都说不利索……
一个馊主意,出现在他心里。
要是……给娘也悄悄来一丁点儿,她会不会就不总板着脸不理爹了?
他俩关系回暖了,爹心里一敞亮,我日子不也就跟着顺溜了?
徐青山越琢磨,越觉得这招简直绝了。
他看准厨房没人,一下溜进去,拉开抽屉、掀开罐子,翻得那叫一个起劲。
沈玉琳那事闹得满府皆知,他随便逮个扫地的婆子问两句,就摸清了那药粉藏在哪。
没多会儿,他在灶台后头一个陶罐底下,摸出个小纸包。
他拆开凑鼻子边一闻,甜腻腻又说不上来的怪香直冲脑门,后颈一麻。
就是它!
他屏住呼吸,把灰白色的粉抖进张引娣吃的粥里,拿小勺搅拌,直到看不见一点痕迹。
忙活完,他甩甩手,喜上眉梢。
爹!娘!等你们抱一块儿谢我吧!
他脚下步子轻快,端起那碗特调燕窝粥,却没往张引娣屋里去,转身直奔徐明轩的书房。
在他眼里,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必须头一个跟亲爹报喜!
“爹!”
他推开书房门,将燕窝粥高高举起。
“您快看!我把我们家的大难题给摆平了!”
徐明轩正为张引娣的事头疼,突然被他吼一声音,眉头拧成了疙瘩。
“什么难题?”
“当然是娘和您的事啊!”
徐青山缩着脖子压低声音,眼睛贼亮。
“我在娘的粥里添了点料,今晚保管让她黏着您。”
徐明轩一开始还愣着,没转过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