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这招数太软了,跟小孩儿玩吓唬游戏似的。
真要是抓到她什么大把柄,还用得着偷偷摸摸塞纸条?
早该带着人踹门进来,把她连同东西一起拎走!
这副做派,分明是想探她底。
正说着,徐明轩从门外跨进来。
他抄起纸条,脸色立马黑沉下去。
“谁干的?”
“还能是谁?”
张引娣随手把香皂往上一抛。
“除了你那位脑子缺根弦的老对头,再加个被他牵着鼻子走的前助理,我还真想不出第二个人。”
徐明轩攥着纸条的手猛一收。
“吴河川!沈玉琳!”
话音还没落,人已经转身朝外迈步。
“我现在就去收拾他们!”
“回来。”
张引娣喊了一声。
他脚下一顿,扭头看她。
“引娣,这事……”
“你这会儿气呼呼杀过去,然后呢?”
张引娣往后一靠。
“手里有实锤吗?就算你真把人按在地上打了,外头怎么解释?说人家送你媳妇一块肥皂,你就把人打废了?”
徐明轩顿时卡壳。
他刚才确实烧昏了头。
“那总不能当没看见吧?”
“当然不能。”
张引娣嘴角一扬。
“可打蛇要打七寸,既然他想知道我藏着啥,咱们就得先弄明白,他到底听到了几耳朵?猜中了几分?”
“随便他们听见多少,对我压根没妨碍。我愁个啥?”
这话她不是逞强,是真的不在意。
对她来说,这事儿轻得像掸灰。
徐明轩脑子也转过弯来了,顺着她思路往下捋。
“所以……他们是想诈你?用这点动静逼你自乱阵脚,好趁机揪住把柄?”
“嗯。”
张引娣干脆应了一声,下巴微抬。
“他们就是想逼我慌神、露破绽。以前那么多难听的话满天飞,我照样稳得住,现在更不会栽在这点小伎俩上。”
“慌的是他们,不是我。”
说白了,这些人是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
徐明轩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就懂了。
“我不搭理,他们就抓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