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轩松开手,理了理袖口皱褶。
“干净点处理,以后谁提他,我听见一次,砍一次舌头。”
这种心怀鬼胎、还敢动手脚的人,留着就是埋雷。
炸了伤人,不炸也膈应。
“是。”
郑修韦抬手一示意。
两个黑衣人闪进来。
一人架一边胳膊,像拎麻袋一样把瘫成一滩烂泥的吴河川架了起来。
“别!徐明轩!我错了!我错了啊!饶我一回!我真的不敢了!!救命!!”
没人搭理。
门关上,惨叫声一路颤。
吴河川的宅子。
沈玉琳坐在堂屋中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她打心眼里认定,吴河川这一脚踏出去,徐明轩和张引娣的好运就算踩到头了。
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乱哄哄的响动。
她猛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几步就冲到窗边扒着往外瞅。
只见吴河川手底下几个贴身护卫,个个脸白、眼直,拎着包袱卷儿撒丫子往屋里钻。
“出啥事了?”
沈玉琳伸手拽住跑在最前头那个。
那人一扭头看见是她,跳开半步,手一扬差点推她一个趔趄。
“让开!别挡道!老大被徐明轩摁住了,人关进去了,八成回不来了!”
沈玉琳跑路
“啊?!”
回不来?
这话是啥意思?
吴河川垮了?
就这么稀里糊涂栽了?
那她呢?
吴河川刚倒,徐明轩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她!
逃!
立马逃!
她连鞋带都顾不上系,跌跌撞撞冲回房间,一把抄起梳妆盒里几样值钱玩意儿,拔腿就往外冲。
天黑得透透的,整条街静得能听见自己喘气声。
原以为傍上吴河川,就能借他的手,把张引娣狠狠踩下去。
结果倒好,这把刀还没碰着人,自己先断成了两截。
现在,她两手空空,一无所有。
那个曾让她风光得意的男人,现在恨不得她立刻消失。
大帅府,书房。
空气里还飘着点铁锈味似的腥气。
徐明轩背着手站在窗边,望着外头漆黑一片的院子,一句话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