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和韩月红同岁,从小玩到大,关系一直很好。
&esp;&esp;无话不谈。
&esp;&esp;韩保国感叹胡蝶单纯,总觉得他妹和柳思甜会带坏小孩子。
&esp;&esp;他家有两只公鸡,留着也没用,不下蛋,还打架,所以才杀一只,还是他杀的。
&esp;&esp;因为他不太敢,没抓牢,公鸡到处乱飞,整的满哪都是血。
&esp;&esp;还被他奶呲哒了。
&esp;&esp;到他妹嘴里,就成她梦游杀的?
&esp;&esp;这也太能扯了。
&esp;&esp;韩保国看着面前两个小丫头,一个积极出主意,一个积极捧哏,心里直咋舌。
&esp;&esp;太可怕了。
&esp;&esp;怪不得都说女人是母老虎,再小都不能惹,瞧瞧柳家丫头和他妹妹。
&esp;&esp;一肚子鬼心眼。
&esp;&esp;和柳思伟对视一眼,柳思伟耸了耸肩膀,又拍了拍好兄弟肩膀。
&esp;&esp;“别想了,习惯就好,你还是看看自己筐里的蘑菇吧!”
&esp;&esp;“卧槽!”韩保国缓过神,低头一看,刚才自己不知不觉扔了几个狗尿苔进去。
&esp;&esp;韩月红则笑眯眯看向胡蝶,也不解释,拍了拍她脑袋。
&esp;&esp;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esp;&esp;几人继续捡蘑菇,没一会儿就一人捡了半筐,附近也没有了。
&esp;&esp;柳思甜看了看表,10点半,“咱回去吧,到家正好中午。”
&esp;&esp;“行,捡了半筐也不少了,回到家就晒上,正好下午能晒个半干。”
&esp;&esp;“今年蘑菇出的真少。”
&esp;&esp;“明年又能多了,蘑菇就这样,山里的地,也是要歇歇的,去年就厚,我家去年晒得还没吃完,还有几串榛蘑。”
&esp;&esp;几人边下山,边拉家常。
&esp;&esp;这些年家家户户条件好了,冬天也有蔬菜吃,蘑菇和酸菜,干菜,吃的都少了很多。
&esp;&esp;就像有的人家,以前一秋天要腌三大缸酸菜,这还不够,还要用木头做槽子,腌满满一槽子。
&esp;&esp;现在很多人家就腌三缸,甚至更少。
&esp;&esp;比如柳家,这几年就腌一大缸,一小缸。
&esp;&esp;这还因为爱吃。
&esp;&esp;要不爱吃,一小缸都够。
&esp;&esp;以前一到秋天,就有很多人家摘榆树叶,把榆树叶放到锅里熬,就会变得粘粘的。
&esp;&esp;用它抹在木头槽子缝隙上,短时间不漏,等酸菜腌好了,就先吃木头槽子里的。
&esp;&esp;等快吃完,木头槽子也开始漏水了。
&esp;&esp;这就是老百姓的智慧。
&esp;&esp;也不是不想都用缸腌,因为没有那么多缸。
&esp;&esp;到了路口,柳思甜笑着说,“月红姐,胡蝶姐,下次再上山,还找我啊!”
&esp;&esp;胡蝶:“好的。”
&esp;&esp;韩月红:“甜甜,你有时间,也上我家找我玩。”
&esp;&esp;几人说好,几人各回各家。
&esp;&esp;“你俩回来的挺正好,刚要吃饭。”柳老太刚把饭拿上桌,柳老头几人也刚回来。
&esp;&esp;“我们没走太远,就去的有泉眼的那片松树林,今年蘑菇也没多少,那片捡完就回来了。”
&esp;&esp;柳思甜放下筐,柳思伟已经给她脸盆里舀好了水,香皂也放到了旁边。
&esp;&esp;她好好的洗干净脸和手。
&esp;&esp;闭着眼睛说道,“四哥,你给我扯着点衣服,我要洗一下脖子。”
&esp;&esp;柳思伟使劲儿拽着衣服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