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田老太:……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esp;&esp;臭丫头,就知道笑话她,等着吧,她一定多运动运动,瘦下来。
&esp;&esp;想到这,抬起屁股,拿上小板凳就走,头也不回。
&esp;&esp;“老田,你咋走了,再唠一会儿啊!”
&esp;&esp;走的更快了。
&esp;&esp;“噗嗤~”大家伙低声笑开,一个奶奶用手点着几人,“你们就坏吧,明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esp;&esp;看吧,把老田气走了。”
&esp;&esp;“嘿嘿~老田比之前有意思,我们也就是逗逗她,她不能生气,都闹着玩的。”
&esp;&esp;一个大队住着,谁脾气啥样都知道。
&esp;&esp;这边,柳老太也笑眯眯看着一脸开心的孙女,“你呀,欺负你田奶奶就开心了?”
&esp;&esp;“奶,我这咋能叫欺负,我们是相互监督,相互勉励。”
&esp;&esp;柳思甜边说,边把自行车推过火车道。
&esp;&esp;咦,火车来了!
&esp;&esp;“奶,快过来,火车来了。”
&esp;&esp;柳老太也看见了,火车远远的由南向北开过来,开的并不快。
&esp;&esp;柳老太迈过火车道。
&esp;&esp;祖孙俩也不走,就待在旁边等着火车通过,也不是没见过火车,却就想凑这份热闹。
&esp;&esp;“哐当,哐当,哐当……”小火车慢慢的从两人身边驶过,数了数,一共八节车厢。
&esp;&esp;每一节都拉着满满的木头。
&esp;&esp;每根木头都很粗,最粗一个人都搂抱不过来,防止木头滚落,上面都用粗钢丝绳捆着。
&esp;&esp;柳思甜望着远去的小火车,一时有些不是滋味,那么粗的木头,说伐就伐了。
&esp;&esp;几乎每隔几天,小火车就拉一趟,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大江南北。
&esp;&esp;按照这个速度,没几年,怕是再也找不到这么粗的了,而如今辉煌的林场,怕是进入到九零年,就会没落。
&esp;&esp;“行了,别看了,有啥可看的,一个月十好几趟。”柳老太看孙女看的出神,以为她没看够。
&esp;&esp;“奶,我是可惜那些木头,都是上好的红松木,那么粗,这是长了多少年,就这么伐了。”
&esp;&esp;“那有什么办法?国家要建设,哪哪都需要木头,你看公社林场,那木头一排排,一垛垛,每一垛都堆了十来米高。
&esp;&esp;你心疼有啥用?
&esp;&esp;你是没上沟里,你要是去了,都心疼不过来,那伐木场从早到晚,点灯熬油的干,木头各个这么粗。
&esp;&esp;咱老百姓不操心这个。”
&esp;&esp;柳老太其实并不懂孙女突如其来的伤感,国家百废待兴,建设需要木材。
&esp;&esp;他们这是为国家做了贡献。
&esp;&esp;应该自豪才对。
&esp;&esp;“对,我就是个农村小姑娘,不操心这个,操心一下中午吃什么吧。”
&esp;&esp;正好路过养鱼塘。
&esp;&esp;可能是天气闷热,鱼塘里的鱼都往外直蹦,看的柳思甜瞬间就馋了。
&esp;&esp;准备中午回去从空间湖里捞一条大鱼,来一个鲤鱼炖豆腐。
&esp;&esp;其实这鱼塘里现在也有不少鱼了,前几年大队长特意放了一些鱼苗进去。
&esp;&esp;这几年每到秋天,每家每户都能分到几条。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