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双手此刻正贴在她腰侧,指腹压着那条裙子的边缘——又抬起头看她。
“陶晶。”他唤她。
“干嘛?”
“我现在,”他说,声音低下去,“没心思想裙子。”
她的脸又烫了几分。
“那你也得想。”
她嘴硬,“万一扯坏了,明天我怎么跟妈解释?说‘妈对不起,您定做的裙子第一次穿就被您儿子撕了’?”
他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眉眼照得格外生动。
她瞪着他,表情认真,但身上那条裙子已经滑得差不多了,整个人完全是色厉内荏的典范。
他忽然俯下身,重新吻住她的颈侧。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陆励城……”
“嗯。”
“你听我说……”
“不听。”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颈窝里传出来。
“裙子真的会坏……”
“坏了赔。”
“你怎么赔?这是叶姨做的,又不是商场买的——”
他抬起头,看着她。
“我让叶姨再做一条。”他说,“不,做三条。”
她愣住了。
“三条?”
“嗯。”
“你说真的?”
“嗯……”
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的吻又落下来了,这次更急,从她的颈侧一路往下,像是要把刚才被打断的时间补回来。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衬衫。
“那……那万一……”
“没有万一。”
“可是……”
“陶晶。”他停下来,抬起头看她。
他的眼睛里有火,有光,还有一种“你再说话我就亲到你闭嘴”的危险意味。
她有点怂了。
“……干嘛。”
他看着她,呼吸很重。
“我现在,”他说,声音哑得厉害,“真的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