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平时话也不多啊。”
他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
“那不是有你吗,”
他说,“你在的时候,我听你说就行。”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慢慢红了。
“油嘴滑舌。”
他看着她,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她乖乖地让他揉,眼睛弯弯的,像是被揉得很舒服的小猫。
“陆励城。”
“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
她说,声音轻轻的,却一字一句很清楚,“只要是你和我的孩子,我都喜欢。”
他看着她,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看着她眼睛里那些亮晶晶的光。
“我也一样。”他说,握住她的手。
照片上那个小小的影子,安静地蜷在那里,还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正在讨论它会是男孩还是女孩,还不知道它会被爱成什么样子。
但它很快就会知道的。
他说,“陶晶,谢谢你。”
她眨眨眼,调皮道:“又谢?”
“嗯。”他说,“谢谢你保护了它。”
她没说话,只是把头靠在他肩上。
忽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陆励城。”
“我们是不是应该给宝宝起个小名?”
他想了一下。
“你想叫什么?”
她想了想,想得很认真,眉头都微微皱起来了。
“叫豆豆?你看它像一颗小豆子。等着芽,长大。”
他看了一眼那张被她拍过很多次的口袋,点点头。
“种豆得豆,那就叫痘痘,男孩女孩都适合。”
她笑了,笑得很开心,像是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大事。
“豆豆。”
她抚摸着还是平坦的腹部说,声音轻轻的,软软的,“你好呀,豆豆。”
她知道它会慢慢长大,会从一颗小豆子变成一个小人儿。
会有自己的眼睛鼻子嘴巴,会笑会哭会闹,会喊她妈妈,会喊他爸爸,会在这个世界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轻轻地、轻轻地按了按。
豆豆,妈妈在这儿。
爸爸也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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