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她!都怪她!
“我都说哭啥子嘛,不要哭,你不一直说隔壁的陈姐总是哭哭哭,容易长皱纹。”
刘海刮去王翠兰满脸的泪痕,“昨个儿我还碰到老牛家的俊哥儿,说什么弄了些澡豆,涂了好看。我给你买了,放在床旁,你可看见了别哭了,再哭,我那澡豆不是白买了?”
“我看见了”
王翠兰一边抽泣,一边哽咽着说话,眼角的泪如同淌不完似的一直淌,“我老了就会长皱纹,花那钱做什么,我就哭,你管不着。”
“不老,一点都不老。”
刘海放下手,虚弱一笑,“我娘子天下第一美。”
即便他强撑,左腿传来的剧痛还是让他忍不住皱眉。
“左腿应是骨折了。”
沈雁回蹲在一旁给刘海检查全身其他部位,她转身与一旁不断抹泪的王翠兰道,“王婶子,您去木棚那儿找两块小腿大小的木板来如果你还想刘叔保住这条腿的话。”
王翠兰本还抱着刘海一直痛哭,但听了沈雁回的话,她浑身一颤,马上踉跄着去找木板。
方才她瞧见这闺女几针就给她家刘海扎醒了,眼下她要木板,一定有她的道理。
这山堆离木棚有些远,但王翠兰心里急,也不敢掂量到底那块木板合适,差不多大小的木板,她捡了有十多块。一晃眼的功夫,她便胡乱抱着这些木板飞奔而来。
“刘叔,你忍住点。”
沈雁回挑了两块大小合适的木板,又准备将自己的衣袖撕开扯成布条。
使劲一撕,撕不开。
狠狠一撕,还是撕不开。
到底是受了那些电视剧的影响,说是能一下将衣服撕成布条的!
“刺啦”一声。
谢婴将自己的衣袖给撕了。
沈雁回瞧了一眼递到自己面前的莲青色布条,直接上手,“谢大人,你帮我托住刘叔的腿,我替他将腿给固定住。”
“这使不得,使不得!谢大人怎么能够给小的托腿!使不得啊!”
刘海已经从妻子那儿知晓了眼前之人是本县的谢大人,急得他不断地摆手,想将腿给挪开。可他的腿实在是太痛了,根本是动弹不得。
“无碍。”
谢婴一手托腿,一手扶住一块木板。
沈雁回一手缠布条,一手扶住另一块木板。
二人在身旁的樵夫们吃惊地注视下,迅速地将刘海的左腿固定住。
“要送去医馆,还得找大夫看看,我只懂些皮毛。”
沈雁回打好结,又仔细了查了刘海的全身,随后又搭了一把脉,“届时要大夫开药好好养着,只不过”
“我们去!我们去!”
另外的几个樵夫看得目瞪口呆,其中一人道,“我有板车,我们将刘哥给拉去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