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糊涂婆子,我们家雁雁从未与你家儿子拜堂,如何能说娶?不就是四百六十文,拿了赶紧滚!”
陈莲以为孙家连同礼金与收的聘礼都退了去,没想到孙家二房都是些馋嘴的,这才没过上几日,就将送来的聘礼吃了个一干二净。
与孙家断亲时,他们一边假惺惺地抹着泪,一边又收了她二十两银钱。想必她为雁雁准备的嫁妆,定是也让那孙家吞了去。想到这儿,她更是气恼。
“娘,饿饿,成儿要饿死了,娘快给成儿买糖薄脆吃。”
周成又在与周兰闹腾。
沈锦书知晓他饿,虽已是肚里撑得吃不下去了,可依旧拿着半块饼子在他面前吃得“喷香”,饼渣子掉了满地。
“祖母,不急。”
沈雁回拍了拍陈莲的手背,淡然地笑了笑。她走到牛大志跟前,率先行了礼,而后也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
“这么热闹,牛捕头,到底什么事啊?还没解决呢?”
谢婴拿着一块糖薄脆,出现了。
这糖薄脆是他的仆从帮他买的。风尘仆仆了一路,又让牛大志追赶了一个多时辰,他也是饿了。
手中的糖薄脆如酒盅口一般大,别瞧着样貌平平,滋味可不一般。
外头是酥得掉渣的皮,叫那小摊贩揉了千八百次,在热油里锤炼成一层又一层的酥皮,咬一口便是好听的脆响声。
内里明明只是芝麻碎与糖,却甘甜如密,叫人满颊生津。
“咯吱,咯吱。”
是谢大人咬着糖薄脆瞧热闹的声音,可谓清香脆爽。
“娘!有糖薄脆!”
“嗖”的一声,一个身影,直奔谢大人而去。
羊头签
“好吃的糖薄脆”
那喷香掉渣的糖薄脆还未将谢婴的手给捂暖,竟不翼而飞。
谢婴回过神来,两手空空。
看来青云县的人全都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先有体力超群的捕头追着他跑了八百条街道,后有这不知名百姓似有隔空取物之本事。
当然,倘若他的衣袍上没有印子的话。
一个大黑手印落在了那几支栩栩如生的兰花上,在白衣的映衬下,尤为显眼。
“娘,好吃!”
周成真是饿极了,片刻便将那手中的糖薄脆胡乱嚼了嚼,咽了个干净,紧接着用手去挑拣落在衣袖间的酥皮,连点饼渣都未给谢婴留下。
吃的真香!
“瞧什么瞧?不就吃你个糖薄脆,小郎君年纪轻轻,做人可不能小肚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