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轻轻抵在他唇上,制止他继续靠近的动作,问出了盘旋心底已久却不敢深想的问题,声音很轻,却带着刀刃般的清醒:
“如果……联姻对象是别人,你也会像现在对我这样,对她吗?”
“不会有别人。”他答得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
“奶奶都给你办过‘选妃宴’了,”她垂下眼,语气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涩然,“就算那天我没去,你最终也会选一个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
这话她曾在心里认定过无数次,可当真说出口,才现每个字都像薄薄的刀片,在心口划过,不致命,却泛起细密清晰的疼。
他低笑一声,指尖拂开她颊边碎,目光锁着她,“后来不是只把婚书送到你手里了?”他顿了顿,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仿佛在宣读某种誓言:
“简之,我想要的,从来就只有你。”
她抬眼,带着点试探,和一丝连自己都未明了的期待:“我是你最宠爱的公主吗?”
他低沉好听的嗓音里漾开笑意,侧过头,轻轻吻住她柔软的唇。这个吻不带情欲,只有无尽的温柔、安抚与珍重,细细描摹,像在触碰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稍稍退开些许,他望进她眼底,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之之是我唯一的公主。”
一股温热的暖流,猝不及防地撞进心窝,漫过四肢百骸。有点甜,有点烫,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羞怯与安心。
她难为情地眨了眨眼,干脆将烫的脸颊埋进他温热的胸膛,纤细的手臂悄悄环上他劲瘦的腰身。
两人此刻算是彻底“坦诚”相对,薄被之下,是“皇帝的新衣”。
贺聿珩身体瞬间绷紧,喉结难耐地上下滑动,呼吸也沉了几分。可目光掠过她肩上臂上那些还未消散的淡淡淤痕,想到她方才委屈的泪眼,满心的渴望终究被更强烈的心疼压下。
她今天,怕是承受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自按下躁动,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蹭她的顶,声音带着安抚的哑:
“再睡一会儿,今天不忙,陪你。”
手掌在她光滑细腻的后背轻轻抚拍,哄孩子般,想让她再度入眠。
确实太累了,简之轻轻点头,没一会儿就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贺聿珩抱着她,陪她睡了一会儿,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几下,他伸出手臂拿过来,是谢竞在提醒他两点有一个合作商会面,很重要。
他一直拖到一点,简之在她怀里睡得安稳,他勾着唇角,动作缓慢而小心的将手臂从她颈下收回来,轻声下床,垂眸盯着她恬静的睡颜很久,才舍不得的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手机又震动一下。
贺聿珩关上卧室的门,走到玄关,谢竞等在门外,手里拎着打理好的整套西装,恭敬的递给他。
“你来客厅等我。”
他交代一声,拿过衣服走进客房换。谢竞偷偷瞥一眼紧闭的主卧房门,看来昨晚两人很和谐,回去要和涛叔八卦一下。
??贺董你真的一点不怜香惜玉啊!
?好心疼之之女鹅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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