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边帮着符音收拾行李,一边叮嘱,“到了外边嘴甜一点,咱不怕事儿,但也不能惹事儿。
我每个月往你卡里打2000块钱,不够了就吱声正当理由都不会少了你,别在外边给我整幺蛾子。”
说着说着妈妈的声音就低了下去,然后就看到了她把行李箱一扣转身出去了。
符音愣了一下跟着出去,就看到妈妈路过客厅进了自己的房间。
“咋了?”爸爸问了一声也跟着进去。
她放慢脚步走到门口,看到妈妈坐在床头拿着纸巾哭,“哭啥呀?你闺女惹你了。”
爸爸也抽了张纸巾帮她擦泪。
“我就是觉得挺对不起咱闺女,从上中学开始春秋都是自己在家上学,硬生生的把包子饺子吃的不爱吃了。
这好不容易等咱们种旱田不那么忙了,她这又上大学要走了。
人家养孩子都是捧着哄着,就咱家养孩子跟养狗崽子似的,有功夫弄口吃的没功夫扔俩钱。”
爸爸赶紧搂着她拍拍,“好了好了。事情已经发生过了,咱们得往后看。
咱俩趁着年轻没啥毛病,多干几年给闺女攒点钱,将来让她在市里买个房子。以后有自己的房子,结婚了在婆家也有底气。”
好好的气氛在这一句话弄炸了,妈妈立马把擦眼泪的纸摔到了爸爸的脸上。
“结婚结婚有啥用?上伺候老的下照顾小的,再摊上几个白眼狼,这一辈子都搭里了。
我告诉你符粮,我闺女将来想要结婚,我要好好考察一下,不想结婚我也绝对不催,你要是敢跟着你家那帮人嚼老婆舌。”
说到这里妈妈眯着眼睛,“传到我耳朵里,谁敢说我就敢撕烂他嘴。”
然后又伸手去拉爸爸的胳膊,“赶紧起来给我去买盒马哈鱼子去,我姑娘要吃,再吃不上过两天就走了。”
符爸爸赶紧跟着力道站起来。“行行,我这就去再买条澳皇不,我看闺女挺喜欢吃的。”
“买。”
“那你给我拿点钱,我兜里这点也不够。能不能把我的零花钱标准提升到你姑娘的高度。”
“符粮,你做梦呢?”
符音回到自己的房间,还能听到两口子就零花钱一说犟嘴。
学校报到那天天是真热,尽管这是在北方,可是那太阳照样毫不留情面地炙烤着。遮阳伞下虽然不晒,但是空气流通也不好,闷得很。
虽然手续办的都不慢,但是排队的人多,好不容易手续办好由学长领着去了寝室。
她的寝室被分到了2楼,在路上学长就介绍了,她们住的是新盖的宿舍楼,但是是8人间。都是上下床,有衣柜和一个长条学习桌。都是公共的洗手间。
他们到的时候屋子里挤满了人,一家三口傻傻的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的人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