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以前学的那什么跆拳道和基础武术也是太基础了,想要杀人还是做不到的。
至于是被飞驰的火车碾灭,还是暴尸荒野被野兽分食那都不要紧。
扒上火车的据她观察应该有5个人,两个人在前面的车厢,具体干什么没看到,另外两个人就是刚才动手那两个。
至于还有一个人在哪里?当然是在自己的身后了,毕竟那么个铁疙瘩指着自己的脑袋。
杀人那俩人拿着匕首,七鼓八锹的打开了车厢,这车厢里应该是一些棉衣。紧接着就看包裹一个个的被扔出来。
用枪指着她的人低声说,“干什么的。”
符音吸了一下鼻子,慢慢的爬起来,然后颤巍巍的说。“搭火车的。”
拿枪的人可能也有些无语,被噎的停顿了一下。没开枪都是因为车顶上死了几个人,让他们不至于把她当成另外一个鬼子。
而符音一紧张就容易胡说八道,反应过来了,赶紧解释。“我是靠山村的,村里被屠了。我好不容易活下来混进县城,准备扒火车出去讨生活。
这节火车的车厢,我大部分都查看过了,正想着找个差不多的车厢窝着呢。”
“柱子,你干嘛呢?”车厢顶部露出一个脑袋,一个人气急败坏的压低声音喊着。
可是话说到一半,好像就发现车顶还有一个人,那人赶紧也翻身上来,“这小孩是谁呀?”
是啊,她刚到人家肩膀,叫小孩也没错。
“我上来她就在这儿趴着,跟我说是靠山屯的人。”
上来这个人显然有些心眼,“靠山屯背屠了那刘木匠家还有人吗?”
“俺们村没有个刘木匠啊!俺屯木匠姓赵,家里七口人一个活口都没有。
但是屯里姓刘的有几家都不会木工活,一样也没活口。”
她这话一说完,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确定没什么问题。
被叫做柱子的人抖了一下手里的枪,“小子,我不管你是干什么的,跟我老实待着,我就饶你一命。要是敢炸刺儿爷第一个崩了你。”
然后把枪往腰上一别,直接一个翻身也进入了车厢内。
看两个人直接进了车厢,开始往外扔东西,符音来到边上趴在那里。
冲着里边的人说,“同志,这节车厢是服装,或者是被褥。但是前面有几节车厢,可是粮食你们要不。”
这么抻着脖子,既看不清里边又被风吹的难受,她刚想把头缩回来。
唰的一个脑袋又冒了出来,把符音吓得够呛,那男的也意识到了用手挠挠脑袋。“嘿嘿,你说有粮食在哪节车厢?”
这时两人几乎就要贴上了,符音也看清了他的面容很年轻。看那样子不超过20岁,笑容也灿烂治愈。
“就在往前面。”符音又细想了一下。“往前面大概隔5节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