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入到后院没等他说话,郑文一把就掐住他的胳膊。
“弟弟你快看。”拿出一个被揉成团的纸条。
郑武把纸条撸的平整一些,低头看着上面的字。
郑文在那里说着得到纸条的过程,“我正在靠着墙角眯着,突然一个东西打在我的胸口,还挺疼的。
我正想开口骂两句,就发现那东西好像是个纸条,我察觉出来不对。就没再说什么。观察了一下,就看到一个穿着军装的日本女人,往街口的裁缝铺走去。
其他来来往往的人我也没看出什么不一样。我拉着个客人把人送到,又绕了两圈才回来。”
“是少爷的字迹。”郑武特意研究过,所以一看就认识。
“对吧对吧?我看着也应该是。”郑文有些激动地凑到弟弟跟前,已经好长时间没看到老板了,两个人心里都慌慌的。
这乱世真要是消失个人,那是太正常不过的事了,郑文出去拉黄包车就是为了打听一下少爷的消息。
“那咱们就按照老板说的做,哥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给少爷惹麻烦。”
郑武说话十分郑重,郑文也跟着点头。“阿武我明白,一定不会坏了少爷的事。”
符音回去以后发现南造芳子在家,“芳子姐姐今天回来的好早。”
“嗯,没什么事,正好可以回来和你好好聊聊。”她放下手里的报纸。
“芳子姐姐我和你说,今天我们发工资了,虽然我只上了五天的班,但是也是要庆祝一下的。
我找到了一家特别的服装店,那里的衣服料子好做服装的手艺也好。
你看当时逛街的时候我就说了,一定要找当地人做向导。今天只是问了一下拉黄包车的,就带我去了那家。
我带回来一些好看的布料,芳子姐姐一会儿挑两块你喜欢的。”
两个人一起吃了饭,她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南造芳子则来到了书房,听着司机跟侍女的报告她这一天的行动。
听两人说完,她敲着书桌。“调查一下她今天接触的所有人,如果有可疑的密切监视。”
接下来的日子她继续去上班,和往常并没有什么区别,毕竟她关注这里的情报也只是十分隐晦的。
她这么平淡无争的过着,之前的影左少将对她的态度也有了细微的变化。底下的人就是风向标。
本来对甜美可人的她就没有多些恶感,这回上面的变化让他们感觉到,更是对她亲近了不少。
更是有不少人以同事的名义,对她展开了追求。借着这个便利她在梅机关算是如鱼得水。
虽然还没有接触到那份计划,但是已经打探到了那份计划书在哪了,现在就是在犬养树那里。
犬养树是首相的第三子,平时到这里也就是打个卡的意思,符音和他的态度差不多,但好在会混个时长。
所以她来了将近十天也没有碰过面,这天都快下班了这人来了。这人30多岁个头大概1米7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