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卿还是不肯吃。
夜溟修无奈,难道昨夜惩罚得太过火了?
可这一次,他明明已经很克制,很照顾她的感受了。
过程中,一直问她痛不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说没有,他才继续。
算了,不吃?随她去。
她又不是铁打的,总有饿得撑不住的时候。
午时,队伍扎寨停歇。
雅月领了几张干饼和黄瓜汤,分给虞卿卿一起吃。
干饼依旧硬到嚼不动,泡在汤里才能勉强吃下去。
雅月怀念这几日陛下送来的山珍海味。
可自从昨夜,姑娘与陛下吵嘴,今日姑娘的待遇立刻打回原形。
“陛下真不管您了?那为何昨夜,您还在陛下营帐里过夜?”
哪里是不管?
今日午膳,已做好了七菜一汤。
夜溟修叫她一起用膳,虞卿卿不肯吃。
夜溟修也不逼她,由着她去,他就在营帐内,独享美食。
“雅月,那些吃食,本就不属于咱们。”
雅月啃着干饼,啃得腮帮子痛。
“姑娘,你跟陛下说点好话,服个软吧,就当为了奴婢的牙。”
“你是我的婢女,才几顿饭就被他收买了?”
雅月不说话了,含泪默默啃饼。
下午,队伍继续出。
虞卿卿又被叫到夜溟修的马车里。
中午只吃了半张饼和一碗黄瓜汤,难以果腹,根本没吃饱。
此刻饿得没什么力气,头轻靠在车壁,闭着眼睛。
夜溟修坐在她对面,见她无精打采,不由问道:
“还在生气?”
他语气透着试探,带着一丝丝讨好的意味。
虞卿卿睁开眼睛,低声道:“不敢。”
夜溟修深邃的眸光,落在她脸上。
“不敢生气,却敢饿着自己,跟朕赌气?”
虞卿卿违心地说:“中午吃了饼。”
“你啃得动?”
虞卿卿垂眸道:“没那么娇气,吃得下。”
车内一时安静得只闻车轮碾过碎石的辘辘声。
还有虞卿卿腹中,不合时宜的细小鸣响。
夜溟修轻笑。
将案几上那碟没动过的桃花酥,推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