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溟修点点头:“朕当年也是十五岁入军营。”
他对虎啸使了个眼色。
虎啸立刻给虞深扔了把刀。
二人过了几招,夜溟修拍了拍虞深的肩。
“不错,有点底子,上马。”
虞深欣喜:“谢陛下。”
夜溟修小声道:“以后没人的地方,不用叫陛下,叫姐夫。”
虞深有些惶恐:“好姐夫。”
虞深走后,夜溟修唤来虎啸。
“此地有燕王残党,故意散播谣言,让百姓痛恨朕,去查谣言源头。”
虎啸脸色凝重:“好,属下这就派人去查。”
当日下午,回到军营。
虞卿卿下了马车,就跑去营帐看雅月。
“雅月,你怎么样了?”
雅月已经生龙活虎了。
“姑娘终于回来了!听卫大人说,您跌下山崖了,亲兵寻了一晚上都没消息,奴婢快急死了!”
“我没事,还顺便去了三叔家,对了,你肚子好了吧?”
雅月笑道:“好了,前夜他们带回好多七叶草,把大家都治好了。”
“那就好。”虞卿卿放心了。
身后帐帘忽然被掀开。
虞卿卿回身一看,是林景墨。
他脸色苍白,微弓着背,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脚步虚浮。
“卿卿,听闻你跌落山崖了?”
语气不是关心,而是试探。
虞卿卿白了他一眼。
两百多军棍,居然没打死他,还有力气爬起来。
林景墨忽然拽起虞卿卿的手腕,脸色阴冷到极致。
“你失踪这两个晚上,是不是和陛下待在一起?”
虞卿卿甩开他的手,冷声道:“我跌下山崖,刚好遇上我阿弟,去了三叔家。”
“你阿弟?”
林景墨一脸狐疑:“你家中只有一位兄长,哪来的阿弟?”
“三叔家的堂弟。”
林景墨不信:“有这么巧的事?”
虞卿卿冷笑。
“林景墨,是谁要把我送给陛下做人质?现在跑来摆出一副舍不得我的样子,不觉得自己很虚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