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解释,朕不想听。”
他拉着虞卿卿坐到案几前,那上面放着一封尚未草拟好的奏折。
“这是册封贵妃的奏折,过来看看。”
虞卿卿偏过头,不想看。
“封号就定这个婉字,你意下如何?”
虞卿卿依旧沉默。
夜溟修并不计较她的态度,许是刚收了她亲手做的荷包,龙颜大悦。
“你不说话,朕就当你同意了。”
虞卿卿唇齿微启,却被夜溟修抵住唇。
“不许说拒绝的话。”
虞卿卿叹了口气:“陛下这样强人所难,有意思吗?”
“你肯费心为朕绣荷包,说明你对朕,并非全无心意。”
“我”
虞卿卿想开口解释,却根本无法诉诸于口,简直欲哭无泪。
夜溟修拉着她的手,来到屏风后,那里挂着一件红金凤凰牡丹纹样的罗衫,配凤头金冠。
他拿起凤冠,戴在虞卿卿头上。
“这是册封礼服,这凤冠上嵌有三百七十颗羊脂玉石,先帝命匠人打造八个月才制成。”
虞卿卿吓到了,赶紧将凤冠摘下来,诚惶诚恐。
“这、这是皇后才能戴的。”
夜溟修凝眸:“朕的皇后,只能是你。”
虞卿卿后退了几步:“陛下,民女不配。”
“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夜溟修心意已决,无论虞卿卿怎样拒绝,他都置若罔闻。
当日下午,夜溟修去前殿见朝臣,虞卿卿独自坐在寝殿,一颗心慌乱又烦躁。
她将红花从抽屉深处,挪到了更隐蔽的地方藏起来。
忽听殿外传来高嬷嬷的声音。
“太后要见虞氏。”
紫幻小声道:“高嬷嬷,陛下说了,虞姑娘不能离开两仪殿。”
“放肆!难道还要太后专程跑这来见她?”
虞卿卿走过去,对高嬷嬷福了福身:“走吧。”
兴庆宫。
虞卿卿一进殿,就见太后端坐椅榻,闭目养神,卫子轩正为太后请平安脉。
“见过太后。”
虞卿卿跪下行礼,视线忽然落在卫子轩腰间佩戴的荷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