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月注意到房内凌乱的床铺,诧异道:“姑娘,刚才那男人”
“雅月,备些热水,我要沐浴。”
“什么?姑娘是说,这几日在宫里,不是在给太后抄经,而是陛下”
雅月捂住嘴,不敢说下去了,吓得脸色苍白。
虞卿卿坐在浴桶里,雅月服侍她沐浴。
看到自家小姐身上各种暧昧红痕,雅月心疼,直掉眼泪。
“姑娘受苦了”
“搬来侯府那日,老爷夫人嘱咐雅月,一定要照顾好姑娘。”
“是雅月没用,没保护好姑娘。”
虞卿卿安慰道:“都过去了,他应该不会再来找我了。”
“从前娘总催我嫁人,看到姑娘身上这些痕迹……雅月一点都不想嫁人了。”
“男人也太可怕了。”
虞卿卿无奈苦笑。
不是男人可怕,是夜溟修比较变态
“对了,你刚刚回去,见到我爹娘了吧,我爹怎么样了?”虞卿卿问。
雅月安慰道:“老爷服下乌云草,气色好多了。”
雅月苦着脸:“这林府是个龙潭虎穴,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乌云草拖了一年才给咱们。”
“还好姑娘聪慧,让我伪造了那封信,否则乌云草还不知何时能给。”
“对了,今日奴婢听林老将军和老夫人商议。”
“说要再择吉日,让姑娘和林将军正式拜堂。”
“姑娘真要嫁给林将军吗?”
“他有三个通房,如今又领回一个小妾,只怕姑娘日子不好过。”
“爹爹的病,需持续服乌云草一年,才能痊愈。”
“为了乌云草,我只能嫁。”
“等爹爹的病痊愈,我就立刻与林景墨和离。”
“到时,咱们离开这个鬼地方,再也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雅月握住虞卿卿的手:“奴婢陪您。”
沐浴更衣后,虞卿卿躺在床榻休息。
却辗转反侧,睡不着。
在夜溟修的床榻上,明明是她极度想逃离的地方,她倒头就睡。
可是真逃了,回到侯府,她竟然睡不着了。
忽然,门外传来林景墨的声音。
“卿卿,你睡了吗?”
雅月走到门口,谨慎地开了个很小的门缝。
“林将军,姑娘已经睡下了。”
林景墨皱眉,想推门而入。
雅月死抵住门,不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