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三刻,队伍出。
虞卿卿原本要换上自己的裙装,回到她和雅月的马车。
夜溟修也不知怎的,非要让她穿盔带甲,扮作士兵,坐进他的御驾马车。
御驾马车极尽奢华,鎏金楠木为身,上等丝绸为幔,绣着帝王专属的龙凤呈现。
车内空间宽敞,虞卿卿独自坐在里面,摘掉闷热的头盔,掀开布帘,想透透气。
恰好与马车外的夜溟修,视线相撞。
他身骑白马,一身戎装。
浩然正气之色,与昨夜营帐内的浪荡不羁,判若两人。
虞卿卿下意识放下帘布,不敢再向外张望。
就听车外传来夜溟修的咳声,他将队伍喊停。
“朕偶感风寒,身体不适,今日需坐马车。”
虞卿卿的心猛地一惊。
他也要坐马车?
林景墨一走,夜溟修就按捺不住了。
不仅夜晚霸占她,现在连白日,都要与她黏在一处吗?
夜溟修掀开马车帘,坐了进来。
队伍继续出。
原本车内空间很大,可夜溟修一坐进来,虞卿卿顿时觉得,空间狭小逼仄,让她紧张得喘不过气。
“热吗?”
夜溟修见她额间汗湿,看来还不习惯穿盔甲。
虞卿卿摇摇头,沉默不语。
夜溟修坐到她旁边,解开了她身上闷热的盔甲。
虞卿卿吓得按住他的手,一脸惊慌:“陛下,这是马车,外面那么多人”
“想哪去了?朕见你脸上汗津津的,想来穿不惯这盔甲。”
虞卿卿的确穿不惯,见他神色淡然,并无要占她便宜的意思。
便由着他,帮她脱下外层盔甲,用绢帕替她擦掉鬓角淌落的汗珠,动作很温柔。
仿佛在安慰,昨夜被惩罚的她。
案几上摆放茶饮点心。
夜溟修捻起一块桃花酥,递给虞卿卿。
“这是朕让御膳房专门做的,知道你爱吃。”
虞卿卿摇摇头:“民女不饿。”
话音刚落,肚子就开始叫了。
今日早膳,虞卿卿坚持不肯吃御膳房准备的吃食。
只啃了几口干饼,喝了点黄瓜汤。
她不想再接受夜溟修的特殊照顾了,怕哪天他又心血来潮,让她吐出来。
“今早就没吃什么,不饿?”
虞卿卿违心地摇摇头。
夜溟修知道她在赌气。
“朕昨日说的是气话,怎会真让你吐,不必这般饿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