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双手奉上。
“密报用东瀛语所写,费先生已命通事在传译了。”
“传译好了再拿给朕,现在急什么。”
秦珩点点头,起身要退下。
视线一瞥,忽然注意到,夜溟修的床榻上躺着一个身影。
秦珩大惊,表兄的营帐内,怎会有其他人?
难道是因为这个,表兄才如此恼怒?
秦珩好奇,谁在上面?
帷幔遮住了那人上半身,下身穿着盔甲,看样子是个士兵。
男的?
“愣着做什么?出去。”夜溟修冷声道。
秦珩哦了一声,退了下去。
心里还不住地思忖着,表兄床榻上,怎么躺了个男人。
秦珩走后,虞卿卿惊魂未定地从床榻上起身。
套上头盔,就要离开。
“干嘛去?”
夜溟修叫住她。
虞卿卿抚着胸口,心有余悸。
没想到林景墨走了,居然还有被捉奸的危险,吓死人了。
“陛下稍后要与军师议事,民女还是回避吧。”
夜溟修拉住她的手腕:“不用,一会你就躲在屏风后,待他们走了,你再出来。”
虞卿卿懂了。
这是在报复她,曾让他躲在屏风后。
还躲了两次。
很快,费先生和几名将军来到营帐内。
虞卿卿只能站在屏风后,大气都不敢出。
“陛下,这是通事刚传译出来的。”
夜溟修接过一看,面色凝重。
“十日后,东瀛人要偷袭边境粮草。”
秦珩急了:“若是粮草没了,我方军队便会不攻自破,这群王八蛋太阴险了!”
“表兄,快飞鸽传书,通知边境。”
夜溟修沉声道:“不急,再多寻几名通事,复核传译内容。”
众人得令,都退下了。
虞卿卿这才从屏风后走出来。
走到案几前,试探道:“东瀛人的密报,可否让民女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