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女子乖巧地躺在林景墨怀里。
“叫什么名字?”
女子怯生生答道:“蝶祈。”
蝶祈说话时,林景墨始终让她低着头,她不敢抬起。
这个角度,真的很像虞卿卿。
“低下头,不要抬起来。”
林景墨冷冷地俯视着身下的女子,仿佛她就是虞卿卿。
蝶祈试探性地问:“将军为何不让妾身抬头?”
林景墨捏着她的下巴:“你低头的样子,很像她。”
“她?”蝶祈诧异。
林景墨不再言语。
营帐内,只余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子的娇、喘。
是夜,四更天。
蝶祈一袭黑色斗笠,兜帽罩住上半张脸。
她匆匆离开林景墨的营帐,来到伙房。
今夜当值的伙夫,立刻拦住她。
“什么人?”
蝶祈低下头,亮出林景墨的将军腰牌,轻声道:“林将军醉酒,我来伙房拿一碗醒酒汤,给他送过去。”
伙夫看了蝶祈一会,恍然大悟:“原来是虞姑娘,快请进。”
蝶祈点头示意了一下,就进了伙房。
唇角,不易察觉地浮起一抹冷笑。
翌日。
虞卿卿晨起,现军营空了。
半数以上的将士,都出,上了战场。
雅月一脸担忧,说虎啸也上战场了。
虞卿卿安慰她:“他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不必担心,他会平安的,他们所有人都会平安回来的。”
雅月点点头,又问道:“姑娘担心陛下吗?”
虞卿卿垂眸:“陛下身边,有亲兵保护,最不需要担心的,就是他。”
“可战场上,刀剑无眼。”
虞卿卿一脸淡定,眸色坚定:“他会赢的。”
雅月轻笑:“姑娘虽然一直在拒绝陛下,可心里还是挂念他的吧。”
虞卿卿无奈地笑了笑:“我希望他赢,只是因为,他面对的敌人是东瀛人,谁不希望东瀛人滚出咱们大越朝。”
雅月点点头:“是奴婢格局小了。”
当日下午,前线传来战报。
战大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