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卿知道,今夜自己无论如何都躲不过了。
夜溟修许久未碰她,今晚这绝佳的机会,没理由会放过她。
她任命地点点头,娇柔的脸泛起红晕,声音娇滴滴的。
“只要陛下放过我婶婶,要民女怎样服侍都行。”
夜溟修的眸色涌起欲念,挑起她的下巴。
“这可是你说的。”
身上的衣衫,被他一件一件脱下。
温热的大手,在她娇软的身躯缓缓游走。
直到最后一件阻隔被扯掉。
虞卿卿忽然想起什么。
“陛下带避子汤了吧?”
夜溟修埋下头,轻吻她颈窝,气息凌乱又急促。
“随身带着。”
虞卿卿:“”
这是随时准备好,要对她下手吗?
意识逐渐涣散,意念浮浮沉沉
翌日。
虞卿卿从床榻上睁开眼,夜溟修已经不见了。
桌上放着一碗避子汤。
她起身,拾起地上凌乱的衣衫,穿在身上,捂着腰身下床。
昨晚进行到一半时,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夜溟修根本没打算追究婶婶说的那些话,真要动怒,昨日在饭桌上当场就会作。
怎会等到入夜,都没提此事。
想起昨晚那些花样也不知他从哪学的。
为了取悦他,虞卿卿极尽所能地配合他,就怕他真砍了婶婶的脑袋。
这个男人,太有心机了!
好气哦!
门外传来婶婶的声音。
“卿儿,起床了吗?”
虞卿卿赶紧将凌乱的床榻,铺平,然后开门。
婶婶探头探脑往房里看:“起这么早?昨晚闹那么大动静,还以为”
“什、什么动静!”
虞卿卿羞红了脸。
她明明记得,自己声音很小啊,该不会全被婶婶听到了吧。
“闹老鼠啊,这房间经常有老鼠,我还怕你们睡不好呢。”
虞卿卿这才松了口气。
来到前厅,吃早饭。
“婶婶,阿深呢?”
“他一大早上山砍柴去了,你夫君也一起去了。”
虞卿卿小声纠正:“我们还没成亲”
婶婶看了她一眼:“那你昨晚一直喊他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