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人惊恐地指着城门。
“快看!有人被斩示众!”
虞卿卿循声望去,就见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挂在城楼正中。
她害怕死尸,下意识躲到雅月身后。
雅月颤抖着手:“姑娘,好像、好像是那个车夫!”
虞卿卿脑子“嗡”的一声!
“车夫被他杀了”
身子一软,险些倒在地上,雅月赶紧扶住她。
恰逢一队亲兵经过,二人迅躲进巷子。
虞卿卿惊魂未定,抚着胸口,眼泪夺眶而出。
“我是不是不该跑?就这么害死一条无辜性命。”
雅月劝慰道:“不是姑娘的错,是陛下不该这般咄咄逼人。”
当晚,二人游荡在街巷,躲避不时经过的亲兵。
“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宵禁,这么下去不行。”
虞卿卿思虑良久,来到城东一处私宅。
“姑娘,这是什么地方?”
虞卿卿握住钥匙,小心翼翼开锁。
“这是林景墨的私宅,他上次找我借钱,将宅子抵押给我了。”
雅月忧心忡忡:“躲在此处,不会被陛下现吧?”
“林家敢将虎符藏于此处,陛下一定不知道这栋宅子,藏在这,暂时安全。”
雅月点点头,跟着虞卿卿亦步亦趋。
主房家具齐全,将就几晚不成问题。
“姑娘,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不能一直躲在这吧?”
虞卿卿叹道:“先在这躲几日再说,城门不可能一直关着,会民怨四起。”
“只要熬到城门打开那日,咱们就趁机逃走,离开京城,他就没那么容易找到我了。”
当晚,二人躺在床榻上,都睡不着。
雅月轻声问:“以后该不会要陪姑娘浪迹天涯了吧?”
虞卿卿跳车时,没想那么长远,只是为了躲避眼前之祸。
此刻,却被雅月问住了。
良久,她才道:“不会,他若一直找不到我,会放弃的。”
雅月试探道:“姑娘为何一定要逃?军营那段日子,奴婢瞧着,陛下对您很上心。”
“我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了,不想进宫,他非要逼我,我只能逃。”
“况且,林景墨又不是傻子,我总被太后叫进宫抄经,他会怀疑的。”
雅月点点头,这才了然。
翌日。
雅月晨起,外出买早点,虞卿卿独自坐在院子里等她。
忽然,院门开了。
虞卿卿迎上去,以为雅月回来了。
结果,却怔在原地。
她看到,林老将军开门,将夜溟修迎进来,身后跟着两排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