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卿一脸怨怒地瞪着他。
“陛下也太坏了!用这种酷刑!”
夜溟修勾起唇:“这会知道哭了,刚才咬人的时候,不是很凶吗?”
虞卿卿偏过头,气得再也不想说话了。
她以前在一本书里读到过,这是大食国明的一种刑罚,笑刑。
看似温和,但如果持续几个时辰,人会窒西而亡。
虽然方才的惩罚时间非常短,还是让她心有余悸。
夜溟修蹲下身,替她穿好鞋袜,抱起她坐到桌案旁,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又盛了一碗粥,舀起一勺喂给她喝。
虞卿卿犹豫了一下,如果不吃,夜溟修肯定又要使用刚才的酷刑。
只好乖乖张开嘴,把粥吞下去。
夜溟修轻笑:“早这样,就不用受刚才的苦了。”
虞卿卿不说话,由着他投喂。
很快就吃饱了,想起身,夜溟修却依旧抱着她。
他轻吻虞卿卿的唇角,美其名曰帮她擦嘴。
虞卿卿的手腕还被绒布绑在身后,没有任何力量推开他,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好不容易放她下来,想到雅月还在殿外跪着,她轻声问:“可以让雅月起来吗?”
夜溟修的眸色冷了几分。
“你逃跑,她非但不劝诫,还纵容你,当然要罚。”
“可她都跪了一夜了。”
虞卿卿眼眸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夜溟修望着她湿漉漉的眸子,楚楚可怜,眸色柔和了几分。
“下次还敢跑吗?”
虞卿卿摇了摇头:“不敢了”
夜溟修走到殿外,对虎啸递了个眼色。
虎啸立刻跑到雅月身旁,扶起她。
当日下午,夜溟修去勤政殿批阅奏折。
雅月终于能进殿休息,跪了一夜,膝盖痛得站不稳。
“雅月,是我连累你了。”
虞卿卿扶住她,一脸不忍:“明明是我自作主张跳车逃跑,却害你被陛下责罚。”
雅月疲惫地笑了笑:“怎会怪姑娘,是奴婢心甘情愿跟着姑娘跑。”
她的视线,落在虞卿卿的手腕上。
“怎么还绑着?”
虞卿卿蹙眉,一脸怨念:“他不给我解开。”
“对了,方才奴婢听到,陛下交代紫幻,说以后不用再送避子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