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卿垂眸,脸色羞红。
“第一次绣,绣得不好,陛下别嘲笑民女。”
抽屉里放着一枚翠色鸳鸯荷包,配紫色流苏,小巧精致。
夜溟修近乎虔诚地将荷包拿在手里,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欣喜。
“这是送给朕的?”
虞卿卿点点头:“回京路上,闲来无事,绣了一个。”
明明是不值钱的面料和丝线,夜溟修却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虞卿卿居然亲手绣荷包给他,还是鸳鸯图案。
夜溟修忽然抱住了虞卿卿。
“卿卿,你真好。”
虞卿卿的心,紧张到像在打鼓。
好在,夜溟修没往抽屉深处翻,她成功用一枚荷包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这荷包,是当年与卫子轩订亲时,她绣给卫子轩的。
只是针脚绣得不够好,又绣了一枚更精致的,送给了卫子轩。
这一枚,她便自己留着。
“帮朕戴上。”
虞卿卿解开流苏袋子,将荷包系在夜溟修腰间。
望着她垂落的眉眼,夜溟修有些不解。
“既然回程路上想着给朕送荷包,为何还要跑?”
系荷包的手,微微一顿。
好问题。
“不想被陛下囚禁深宫,但又感念军营那段日子,陛下对民女的照顾。”
“这枚荷包,为表谢意。”
夜溟修摩挲着荷包上的鸳鸯图案,声音带着一丝探究。
“用鸳鸯表达谢意?”
方才情急,随手拿出一枚压箱底的荷包做障眼法,哪有空细究上面的图案。
虞卿卿有些慌神。
“只是觉得绣两只鸳鸯,看起来喜庆,寓意陛下江山稳固,福泽绵延”
夜溟修忽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还好他堵住了她的嘴,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快编不下去了。
半晌,他握住虞卿卿的手,眉眼认真又深情。
“既送了信物,朕就当你已接受朕的心意。”
“这只是谢意,不是”
夜溟修的指尖,抵在她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