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溟修错开唇,虞卿卿立刻埋下头,将脸藏在夜溟修的胸口处。
林景墨跪在地上,视线下垂,根本不敢乱瞟,心下却是诧异。
都说陛下不近女色,今夜竟召幸后宫。
不知是哪位女子如此幸运,入得了陛下的眼。
“林将军夜闯朕的寝殿,有事?”
夜溟修声音冰冷,很不耐烦。
“没、没事,不敢叨扰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说完,惶恐退出殿外。
虞卿卿这才长舒了口气,急忙推开夜溟修。
柔媚的脸,娇羞得快要滴出血来。
“今夜、今夜只是个意外,还望陛下赎罪,民女不是故意闯入”
话没说完,就要跑。
脚尖刚点地,瘦弱的手腕,就被夜溟修攫住。
一把将她拽回榻上,夜溟修欺身而覆,再度将她压在身下。
“陛下还要做什么?”
虞卿卿娇柔的脸上,惊魂未定。
“朕还未尽兴,你就要走?”
眼前的女子,身娇体软,实在美味。
美味到让他爱不释手,哪怕知道她是臣妻,他也不想放她走。
至少今夜,不可能放她回侯府。
就让他沉沦,放纵一晚。
整整一夜
虞卿卿在夜溟修的床榻上,就没合过眼。
红罗纱帐,不时传来娇声喘息。
虞卿卿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心里不住地想,都说暴君不近女色。
到底是谁传的谣言?!
他这叫不近女色?快把她折腾散架了!
她第一次品尝情爱滋味,就遇上这么强悍的男人。
林景墨回到宴席。
晚吟走来,眉眼含羞,垂落的视线,掩住一丝阴险。
“还没找到姐姐吗?晚儿看到,姐姐好像往千波殿去了。”
千波殿?
林景墨皱眉。
那是宫内最偏僻的殿宇,荒凉无人,常有宫人在那私会,堪称宫内偷晴圣地。
虞卿卿去那做什么?
林景墨有不好的预感,大步朝千波殿走去。
晚吟跟在身后,弯起唇,脸上的冷笑再不掩饰。
她与林景墨的白月光长得五分相似,被他从青楼赎身。
只是,做个妾怎么够?晚吟要做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