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疲劳的痕迹很明显,这种用廉价钢管自制的玩意儿,根本承受不了瞬间的高压。
他走到高木面前,指了指自己手中的自制枪管,问道:“高木警官,请问还有剩余的材料吗?”
高木点头:“当然,还有剩下不少。”
说着,他从门外拎进来一个工具箱,里面装满了鉴识课没用完的材料。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共同动手,就又制作了一把一模一样的射装置。
做好后,毛利小五郎再次试验。
装弹,瞄准沙袋,扣扳机。
咔嗒。
钢珠依旧纹丝不动。
毛利小五郎拆开线圈看了看,调整了绕线密度,重新试射。
咔嗒。
还是不动。
他换了更大容量的电池,重新调整枪管与弹丸的间隙,第三次试射。
砰!
这回子弹射出去了。
但枪口火花比监控画面里亮得多,后坐力也大得多。
毛利小五郎的手被震得麻,装置出焦糊味,线圈彻底烧毁了。
目暮警部见状有些难以置信:“居然真的没办法正常射?那之前森山彻是怎么做到的?”
柯南同样大受震撼。
经过自己动手实操,他现这样简陋的射装置,射成功的概率极低。
能成功射出一子弹的概率只有千分之一。
连续射出多子弹,更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
莎拉像是对这个结果早已预料,向众人继续说道:
“所以,你们相信我的当事人能连续开枪是一个巧合吗?”
她顿了顿,从公文包里取出另一份文件,
“更何况,即使这把枪真的射了,也只射了两子弹。”
“两?”毛利小五郎凑过去看文件,他记得现场当时是有三声枪响的。
“监控画面显示,森山先生开了两枪。”
莎拉说,“但现场却有三子弹,除去命中的子弹外,第三子弹打在了舞台后方三米处的柱子上。
这一枪打偏了的和命中相的那一枪才是我的当事人干的,当场致死光荣会教主死亡的那一枪,并不是我的当事人开的。”
目暮警部脸色变了。
这么重要的线索,他们警方居然没有现。
“更重要的是,”莎拉继续说,“安倍相的真正死因,并不是枪伤。”
她翻开法医报告的某一页,推到目暮警部面前:
“弹头卡在胸骨和肋骨之间,没有伤及心脏和大血管。以现代医学水平,只要及时送医,存活率极高。真正的死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