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脸色惨白,双腿一软。
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位陆大人,竟真的会动真。
还要把他带去锦衣卫的诏狱。
他惊恐,慌忙辩解:“大人,这……这事有那么严重吗?
我只是带那姑娘来库房选花灯,是她摔坏了我们的花灯。
理应抓她去才对,怎么要带我去啊?”
陈伯也慌了神,连忙上前打圆场。
“是啊陆大人,您看这事闹的,要不就算了吧?
小五是我的侄儿,他年纪小,不懂事,苏姑娘也不是故意的。
这样,让他们赔一千两银子,我就不追究了,也不用劳烦大人动气。”
听到陈伯松口,萧景川心头一松。
他自然想尽快息事宁人,免得再让苏枝意受委屈。
“好,一千两就一千两,我们赔,只要能把这事了了……”
“不行。”
陆羡冷冷打断了萧景川的话。
他看着苏枝意泛红的眼眶,顿了顿,沉声道:
“这件事既然生了,苏姑娘却不愿多说一句,想必是有隐情。
若非受了委屈,一个女子怎会哭成这般模样?
此事必须查清楚,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话一出,全场皆愣。
陪同陆羡一块来的那位李大人也惊了。
他开口相劝:“陆大人,何必这么较真呢?
既然陈伯愿意私了,他们也愿意赔偿,不如就到此为止,免得闹大了不好看啊。”
陆羡抬眸,冷冷扫了李大人一眼。
那眼里的愠怒不言而喻。
李大人瞬间噤了声。
“不行。”
他的语气依旧很冷,但却很强硬。
陈伯见状,对着小五急声呵斥:“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向大人求饶!
锦衣卫诏狱岂是常人能扛得住的?还不把实话都说清楚。”
小五脸色惨白,看着陆羡冷冽的眼神,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此刻,任谁都能看出这里面有鬼。
萧景川上前一步,厉声逼问:“你什么你?你到底对枝意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