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午夜深处的时候,迟病脑海里那尖锐滴滴声仿佛失控了那般疯狂跳动着。
直至迟病突然听见一见很清晰的玻璃破碎声,之后是一道仿佛贯穿了耳道的通透声,紧接着他头颅里仿佛被人灌满了阴冷海水,后脑勺上缝合的位置与整片头颅都开始隐隐作痛着。
那仿佛是种痛觉神经被麻痹的奇异痛楚,又仿佛是痛楚不知何时麻痹了痛觉神经。
浑噩之间迟病走到了冰箱前取出了宫合留下的蛇血。
蛇血已被冰冻成蛇血冰块,咬在嘴里时碎冰咔嚓咔嚓的响,冻到迟病的嘴唇都麻,他面无表情咀嚼着口里猩红的蛇血冰块,有融化的血水顺着唇角滴落,顺着侧脖颈上的血管滑落到锁骨上。
那块塞满迟病头颅导致他失忆的浸水的棉花终于啵的一声被抽出去了,耳里那尖锐滴滴声也终于消失不见。
与重归身体的记忆一起的是小舔狗带着些哭腔的声音。
【滴——系统被病毒程序入侵,系统自动修复程序启动成功】
【呜呜……宿主主人……小舔狗好想你……】
只是迟病尚未来得及开口说话,系统空间里的炼狱便突然炸了。
{小舔狗?什么小舔狗,请问你哪位?}
{主人已经在o小时被本快穿局出厂编号oo——sss+黑天堂炼狱o豪华版本死亡系统绑定,你哪位,请问你哪位啊?}
{小舔狗?我还小野鸡呢。哪来的野鸡系统,来,你出厂编号多少,完整系统名字什么}
一向自诩精英级别系统的炼狱因为突然冒出来的小舔狗疯狂甩问号,巨大的问号都要怼到小舔狗脸上了。
小舔狗诡异的沉默了几秒钟,声音里的哭腔更重了。
【宿主主人,它,它欺负我……它还骂我是个野鸡系统。明明,明明是我先跟你绑定的……】
小舔狗语气软弱可欺,仿佛当初一个喷十个满口贱货战斗力爆表的那个系统并不是它。
炼狱此刻已经黑进了小舔狗的系统空间,查看了小舔狗的出厂编号以及系统信息,它有些不可置信。
迟病竟然真的是小舔狗这个出厂编号百万名开外的野鸡系统绑定的第二任宿主,炼狱之前还以为迟病是这个s+小世界的土着。
而宿主确实是可以绑定多个系统的,只是像炼狱这样的大佬系统一般不屑于跟小舔狗这样的野鸡系统绑定同一个宿主。
炼狱看着青蜜app里迟病账号的个人数据。
绑定才十天,不仅提前完成了第二级死亡任务,连第三级死亡任务的进度都到达了三分之一。
无论如何,炼狱抱上大腿的那两只手都不会松开的!
小舔狗还在力。
【呜呜……小舔狗从来没有被哪个系统这么骂过,以前在快穿局遇到的前辈都很温柔的,不像某些疯狗系统,上来就骂人家野鸡系统,就像个神经病一样】
炼狱道。
{这位小野鸡,你先别哭了。主人,这个小世界已经被病毒入侵了,小野鸡很有可能就是病毒,我可以上报主局让垃圾系统回收场把小野鸡回收了}
炼狱跟小舔狗在系统空间吵得不可开交,如果有实体,两个系统已经在互砸烂鸡蛋跟烂水果了。
直到迟病突然听到浴室里有什么声音。
迟病走进浴室的时候,就见浴室里那小子手里拿着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拿的菜刀,正试图用刀划烂自己后脖颈的皮肤。
像是精神病作了。
系统空间里那两位已经吵得一地鸡毛了,浴室里这位精神病作的还在添乱。
迟病面无表情走近青年的时候,侧脖颈冒了些筋,语气没有多少起伏,“你在干什么。”
青年低垂着的两片眼睫轻微颤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哑,“放血。”
迟病道,“为什么放血。”
“……你喝。”
……
迟病突然沉默了。
他终于知道了,这小子大概是刚才看见了自己在喝蛇血。
迟病只感觉自己右眼皮直突突跳了一下,只是他尚未说什么,青年便扔了刀靠了过来,双手搂着迟病的腰动作黏腻的用自己的侧脸颊去蹭迟病的侧脸颊,动作带着几分宠物般讨好的意味。
系统空间里正在跟炼狱吵架的小舔狗突然瞪大了眼珠子,听到炼狱在对着自己阴阳怪气也不接腔了,甚至气到连在迟病面前装绿茶系统都忘了。
【才几天不在,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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