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温暖炙热缓缓滑上谢霜序纤细的腰际,而後,轻轻收紧,将人更密实地揽向自己。
他从背後完全拥住了谢霜序,形成了一个亲密的姿势。随後,他将头埋进那截白皙脆弱的颈窝,如同寻求慰藉的猛兽。
细密而湿热的吻,带着明确的意图,落在谢霜序後颈那片最为敏感,象征着坤君身份的信腺之上。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带着试探与引诱。但很快,那亲吻便带上了不容抗拒的力道,齿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那片肌肤,属于乾君的信香,缓慢的弥漫开来,强势地包裹住怀中的人。
他想要那孤高的冷杉气息为他而失控的绽放。
谢霜序的身体瞬间绷紧,指尖下意识地攥住了身下的被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信腺传来的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与悸动,那是身体的本能,他的身体无法控制的回应与他结过契的乾元的信香,难以抗拒。
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对抗那几乎要冲破理智防线的浪潮,喉间抑制不住地溢出极轻的闷哼。
在宴雪深持续不断的攻势下,那原本内敛清冽的冷杉信香,终究是被一点点逼了出来。
起初只是淡薄的寒意,如同雪松顶端融化的霜,渐渐地,那气息变得清晰,与龙涎香不情不愿地交织在一处,散发出暧昧的气息。
感受到怀中人信香的变化,宴雪深低低喟叹一声,似乎极为满意。他将人转过身来,吻他殷红的唇瓣,随着信香的融合,这个吻变得更加缠绵深入,仿佛要通过这肌肤相亲,将这冷杉的芬芳彻底吞噬。
“霜序……”他在那泛红的唇瓣上落下最後一个滚烫的吻,声音带着情动时特有的沙哑,将最初的诉求再次重申,却比之前更多了几分势在必得,“给朕一个孩子。”
这一次,这不只是请求,更像是不可违抗的命令。“朕不是为朝堂,为那些大臣,为国本而请求。”
“只是……想要一个,有我们血脉的孩子。”
“一个只属于你我二人的存在。”
语气温柔得近乎诱哄,却藏着帝王独有的掌控欲。那不是单纯的情爱,而是想用血脉困住谢霜序。无论谢霜序愿不愿意,那个孩子,都将成为他们之间永远不能断的锁链。
谢霜序的指尖微微颤抖。他擡眼望向宴雪深,唇角勉强浮起一点淡笑。
“陛下所言,臣妾怎敢不从?”
他柔声答应,语气无懈可击。宴雪深俯身,额头抵着他的眉心,低声喃喃:“霜序,你是朕的福星。”
谢霜序闭上眼,唇角微扬,低声回应:
“臣妾……不敢当。”
这一夜,宴雪深倾注了前所未有的耐心与热情,仿佛要将这个愿望通过最亲密的方式,刻入彼此的血肉骨髓之中。
他观察着谢霜序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那偶尔难以自控的轻颤与低吟都令他十分愉悦。
而谢霜序,展现出了超乎以往的柔顺。他闭着眼,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在浪潮般的感官冲击下,他会发出细弱的呜咽,指尖无力地攀附着身上之人的臂膀,仿佛脆弱得不堪承受,又仿佛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这般的予取予求,彻底取悦了宴雪深,也让他心中的期盼如同野火般燎原。
他眸色一暗,将谢霜序翻过身去,露出那段白皙脆弱的後颈。他俯下身,滚烫的唇瓣先是温柔地厮磨着那片敏感的肌肤,用舌尖轻轻挑逗。
感受到身下人的细微战栗,随即他张口,精准地含住了那微微凸起的信腺,齿尖刺破皮肉,强势而坚定地咬了下去!
“呃啊——!”
信腺传来被牙齿彻底贯穿的痛楚与难以言喻的奇异快感,如同惊涛骇浪瞬间席卷了谢霜序的全身。他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仰起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哀鸣。
属于宴雪深的信香如同炽热的岩浆,通过被标记的信腺凶猛的注入他的身体,蛮横地冲刷覆盖着他原本清冽的冷杉气息,仿佛在灵魂深处打上了烙印。
一夜春宵,恩宠非常。
当一切归于平静,宴雪深心满意足地拥着怀中看似疲极而眠的人,大手充满占有欲地流连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之上,仿佛那里已然孕育着他们的孩子。
他却不知,在他沉沉睡去之後,那双本该沉睡的眼眸在黑暗中悄然睁开,里面没有半分迷离,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
谢霜序的手,也轻轻覆盖在自己小腹上,感受着的却不是期盼,而是一种深沉的,孤注一掷的决绝。
他又何尝不清楚,孩子会是谢家最好的保护伞,宴雪深不会让他孩子的外家成为罪臣……这本是保全谢家最完美的一步棋……
可是。
这个念头一起,就如同最锋利的刀刃,从内里将他剖开。
楚照野。
那个名字在他心底滚过,带着灼人的痛意。他背叛了他们的誓言,嫁入了宫闱,在楚照野眼中,他或许早已是贪慕虚荣,屈从强权的负心之人。若再有了孩子……
爱人和家族……他真的无法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