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奇奇中文>纨刀向我俯首免费阅读 > 7080(第10页)

7080(第10页)

监察一看言侯也来掺和,恨不能两眼一闭昏过去算了。

“不周厂办事自然规矩。”周署贤拱手,面色冷了下去,“只是侯爷这样几顶帽子下来,倒显得我们不是,就是再大的规矩,也不免落人口舌,叫人以为有私,不敢查呢。”

口舌之争最是无异,言侯不欲多言,盯着他们草草翻查便了事。

待不周厂的番子前脚走后,陈子列正好后脚请来了顾芸娘。

看见满院的寂静无声,面色沉痛,陈子列先是懵了一瞬,心说:“天爷,这是怎么了……侯爷不还没死么?”

顾芸娘伸手拨开他,露出眉眼精致的一张脸,仔细描过的眼角肿红了一圈。

她在院内粗粗地扫了一圈,又对着言侯静静地福了身:“既已查完,我便算作来迟一步,劳烦侯爷了。”

言侯暗暗吐出一口气:“方才是周大监带人来的……还望顾掌柜将话带到。”

“他不见得想见我。”顾芸娘平静地说。

“芸娘。”言侯脸上的笑淡了淡,“元甫去了,段眉走了,世上已经没有真心疼他的人了,除了你他还能想见谁呢?”

顾芸娘眼眶蓦地红了。

“去者已去,生者尚生,你不舍得他,他不舍得十三,可同样是不舍,你在逼他下一个决心,做一次动辄有如剥皮抽筋之痛的取舍,他却没有想过逼十三成什么事,更没想过逼你放下。”言侯叹了口气,“芸娘……你做什么非要让他伤心?”

顾芸娘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大概是想说句什么。

童无忽然收刀入鞘,漠然地掏出酒壶:“劳驾,旁的都能改日再聊,心也可以改日再伤,倘若这药他今日灌不下,明日大家伙儿就得攒着力气哭丧——不过也不碍事,老毛病了,没准侯爷能扛住呢。”

顾芸娘:“……”

半刻钟后,在众人眼中格外坚强的长宁侯人在诏狱,幸亏没死,无聊得快要闲出鸟气。

见是顾芸娘带着段琼月来的。

卫冶沉默了一瞬,顿时哑了火。

他在原先准备好的“一见到顾芸娘就要骂她个狗血淋头”以及“一见到顾芸娘就要提高嗓音狠狠哭个痛快”之间做了一个无比艰难的抉择——

随即长宁侯旁若无人地咳了一嗓子,硬生生憋下险些就要溢出的满腔情状,竭尽全力宠辱不惊道:“来就来了,怎么还大包小包地带了礼……唔,酒壶是吧,那你还是放那儿吧,我过会自己会喝。”

第76章一别

卫冶的目光似有若无地往段琼月脸上一瞥,任凭双眼通红的小丫头打量,自己则再度转向了顾芸娘,挑了挑眉,大意是:“动作快点儿啊,没看见我快疼死了吗?”

顾芸娘深吸了一口气,利索地递上酒壶:“里头的药……”

卫冶接过酒壶兜头就喝,闻言当即呛了一嗓子,倏地抬头瞪她一眼,压低嗓音恼怒道:“当着孩子面,说什么呢?”

顾芸娘:“……”

一来二去,再大的愧怍与痛心都能被这心塞玩意儿消磨殆尽。

顾芸娘面无表情地说:“你以为这事儿现在多稀奇吗?琼月虽然跟你不亲厚,但比你府上那俩傻小子要灵光得多,阿列娜第一个找上的就是她,该知道的早都知道了……无非是琼月没往心里去。”

话音未落,卫冶心下一动——这事儿果然跟漠北那个妖女脱不了干系。

但究竟是什么干系呢?

于是道貌岸然的长宁侯立马脸色一变,佯装勃然大怒:“这事儿你还好意思提!还有,谁说我跟琼月不亲厚?”

卫冶自我反驳地“啧”了一句,掷地有声:“放屁——行了东西带到了就行,人赶紧滚蛋!”

他臭不要脸地说着,随手就把那个四不像的小人偶往段琼月怀里一揣,让她带回去转交给封长恭。

与此同时,在三下五除二地安排好了一应人等的归宿后,卫冶又难得有点良心地想了想,觉得这样好像对段琼月不太公平,光让马儿跑不给马儿吃草,于是颇不走心地随口安抚道:“还得是琼月聪明,要不这样吧,等你以后肯读书了,我也送你一个小玩意——你等我这两年练练手艺,保准比这个要好看,怎么样?”

段琼月估计是第一次看见卫冶这样落拓不羁的样子,一下子眼睛又红了。

卫冶能无比冷静地看着封长恭泪流不止——总归是他自己活该。

但长宁侯饱受糟粕洗脑,生平几个毛病之一,就是最受不了小姑娘哭。他一脸头疼地看着段琼月,琢磨着接下来该想个什么法子,把这姑娘弄出去找人玩儿,自己才好谈正经事。

好在应对这种场景,性子跳脱的长宁侯早已修炼出自己的一套模式。

卫冶以不变应万变地摆出一副标准极了的没心没肺,笑眯眯地说:“哭什么,我就是来纳两天凉,又不是远嫁塞外和亲回不去了……”

段琼月脑中的弦本就紧绷了一整日,再让卫冶这么损己利人地安慰两句,泪水顷刻“嗡”一声断了堤。

卫冶:“……”

我是说了什么感人肺腑的推心话吗?

卫冶越发弄不懂现在的小孩儿都在想什么了,他不明所以的试图向顾芸娘求救,结果转头一看,好嘛!

顾芸娘按在眼上的帕子都湿得差不多了。

“天。”卫冶撑不住苦笑起来,“您二位这是跑这儿嚎丧呢?”

段琼月抽噎嗒嗒地吸着鼻子:“侯,侯爷,陈子列也收拾行李准备一起去衢州了……”

“哦,这样……不过算算日子,是差不多了。”卫冶相当茫然地附和道,心中油然而生一种“风流不再”的落寞。

仔细挨个儿算起来,从封长恭到段琼月,甚至再到陈子列,一个赛一个的心思不定,对于这帮少年人究竟在想什么,卫冶简直都是一头雾水,差点儿没忍住跟她一块儿哭起来。

好在卫冶茫然归茫然,该做的事还是能顾得上做。

知道段琼月这会儿看封长恭一定不会太顺眼,卫冶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往他身上扯,力求气得段琼月没心思再哭。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