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茸正在研究洗碗机该如何使用,闻言立即噔噔噔地跑了过去,扬起了脸颊,对裴重溪露出了一个不解的、非常可爱的笑容。
“老板,你有事找我啊?”
裴重溪沉吟了片刻说:“不用叫我老板,喊我姐姐。”
“哦哦,裴姐姐。”
安茸心想,刚还说没比她大几个月,现在又让她喊姐姐。
裴重溪指了指自己的脸说:“你再亲我一下。”
不是亲两边的脸颊,而是对准了自己嘴唇的位置。
“什么?”安茸的眼睛陡然瞪大,她不解,但是很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果然裴重溪的压力还是太大了呀,和以前一样,学习压力一大,就爱和她亲亲蹭蹭混在一起。
一个人的性格就算过了十年都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安茸心里对裴重溪的工作产生了深深的怜悯。
最终,她张开双臂,用力抱住裴重溪,然后“吧唧”一声,双唇印在了裴重溪的唇上。
“现在可以了吗?”
少女的嘴唇极为柔软,口腔里还带着点薄荷糖的味道。
安茸把她抱得很紧,似乎还是嫌不够,安茸又用力“吧唧”了一下,直到把裴重溪的双唇亲得有些红。
如果这都算是幻觉的话……
裴重溪的大脑一阵嗡嗡作响——
果然都是幻觉。
现实中的安茸只会骂她“发什么疯”,然后……
裴重溪的思维陷入到了一片凝滞当中。
她在现实中没有和安茸提过这样无理的要求,她知道安茸只把她当朋友。
安茸心思单纯,和她这种心理阴暗的人自是不同的。
随即,两只手托起了裴重溪的脸颊。
安茸看她走神,不解地又“吧唧”了一口,把裴重溪的嘴唇亲得发红,上面又镀上了一层水光。
“现在可以了吗?已经三个了。老板,你这样是在性骚扰你的员工。”
“可……可以了——”
明明提出过分要求的人是裴重溪,现在落荒而逃的人也是她。
裴重溪整个人被亲得都有些懵,匆忙穿上了外出的衣服,慌不择路地离开。
因为走得太急,今天甚至忘记插上放在门口的白菊花。
在一片以暗色调为主的别墅里面,一缕光洒在站在厨房的少女身上。
裴重溪行至门口,突然回头看了一眼。
安茸伸出胳膊和她招手。
“如果老板欺负你,你要不就辞职吧。现在你都那么有钱了,别总是被老板当牛做马使唤,不然你岂不是白读那么多书了。”
裴重溪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澄清事实,转身离开。
“好了,现在我得开始工作了。”
安茸研究好洗碗机,拍了拍身上明显不合身的围裙,哼着歌,找来了一个大纸箱子,要继续开始收拾酒瓶子了。
安茸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说:“裴重溪怎么那么能喝啊?我记得她以前还在学校里演讲说要拒绝烟酒来着。”
安茸嘴里一边嘟囔着,一边把所有开了封的酒瓶子全部扔到箱子里。别墅里什么样的酒都有,中的,洋的,还有一些不知道产自地球哪个角落的种类,里头颜色诡异的发着绿光,里面泡的不知是真的还是塑料的动物骨头,用英语写着“通灵”的单词,还有些看着像是自酿酒。
安茸打开瓶塞子嗅了一下,呛得直咳嗽。
“裴重溪别把自己给喝死了。”
安茸干活麻利,她收了裴重溪放在桌上的两千块钱现金,自然是做事处处周到。
以至于太周到了,把整个二楼画室里的酒瓶子全部收拾干净。
……
当裴重溪忙了一通,回到画室准备继续工作时,看到的就是一片空旷。
裴重溪的身体长期受到了酒精的刺激。